沉：“看来羽羊神是有意鼓励我们这样。这……却又是为何？”

龙大方：“师兄有所不知。那以一百换而来的天予神功，似能与纹相互激，借此提升武功，于双方皆有助益，算是某双修术罢？此前修练，总觉得没什么效果，怕是骗人的玩意儿，这回才算尝到了厉害。”叨絮着如何让柳玉骨得魂飞天外，于丹田中存想“箧”贮存杂气，后忍不住给她，又是怎么教少女恢复元气，姿容焕发；讲的是功夫，听着全是行，洋洋之溢于言表。

嘘够了，小胖从怀里取一《天予神功》抄本，郑重给师兄。

“虽说一百对师兄就不算个事儿，还是别浪费为好。师兄比咱们有福气，我们还得到降界里找纹练功，师兄你这儿就有个现成的，练好了白天试晚上试，躺着试趴着试，那个啊……哎唷！”

应风赏他一肘，自己也笑来。

谈话气氛到这里才真正轻松起来，龙大方难得有机会大谈事，不仅对柳玉骨和那名唤海棠的少女念念不忘，还极言自家龙杵，生生化了冰山也似的?女郎，彻底粉碎她的矜持尊严，浮沉海几乎灭；说到酣，恨不得扒让师兄开开界，为此又挨几拳。

“你对柳姑娘如此上心，江师妹怎办？”应风打趣。

龙大方敛起猥琐，双手握，片刻才：“我是没家的人，此生飘飘，不知将落于何地，本无娶妻生的念想。若有朝一日我改变主意，唯一想携手的，还是江师妹。

“师兄你莫笑我，兰若寺见她的第一，像给人迎面打了一拳似，此后她便一直在我心里，我也不知为什么。那晚我若未接住‘珠帘暮卷西山雨’，给师妹削断手掌，乃至取了命去，多半……是不怨她的。”

这话大应风意料，与方才满的猥琐画风全然对不起来。

江橙思虑甚浅，行事骨，却未必与龙大方不般，应风是于鄙薄，不二人过从甚密，横生什么瓜葛。及至室一夜荒唐，无乘庵诸女教他睡了个遍，他不怕江橙风，只担心传过六耳，难免被鹿希知晓，解释起来可难办得。

正想着该如何排解，却听龙大方：“师兄，我想去东溪镇

瞧瞧江师妹。那事也过了几个月，如今应不妨了，是不是？师兄若有暇，可带上师姊妹同去，咱三人一路游山玩，夜里自是分睡两间房——”

“不行！”应风断然拒绝，面十分严峻。

饶以龙方飓八面玲珑，一也不禁有些懵，匀不混摸鱼、轻轻带过的余地，尴尬半晌，挠首苦笑：“师兄，这……也犯不着发忒大脾气罢？橙师妹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且代她陪个不是。还是，其实是小弟得罪了师兄？”

应风理亏在先，本应收敛怒气，打个圆场，但龙大方话里的生分再度激怒了他——跨越童年记忆，乃至没山野林间、尽打闹嬉戏的惨绿少年时，龙大方都不曾用这样的气同他说话。

他铁青着脸，冷冷嚼字：“我在与你说理，你以为是闹意气么？荒唐！”

龙大方微抬着视线与之对视，片刻才耸耸肩，淡然：“小弟愿闻其详。”

应风急中生智，往搁在桌的《天予神功》一弹指，冷哼：“江橙、洛雪晴，乃至储之沁等，与我们这回遇上的柳家姊妹，有什么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