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厌恶的派系老人、知止观老合议有甚区别？”

奚无筌冷哼。

“战场之上，岂有说！你睡了九年又十个月，我可是扎扎实实活了十年。当年识浅，总觉得你才智过人，十年后再看，不过一躁飞扬的小伙罢了。什么成神称圣、青不老，你可知你说的话有多幼稚可笑？”

岁无多笑起来。

“井臼苔遍，方书古字多；山今日雨，应与酒相和！你拿龙山的碑林诗帖来教训我，居然还说我幼稚？”

奚无筌对前的第三人所知有限，但在渔时，即使是最初遇上的、躯残破战力有限的杂鱼人，也不乏被拦腰而断后犹能暴起伤人的例。惯见风浪的紫绶首席早非昔日天真易的青年，不会轻信岁无多就此失去了战力；便不算他，以半衰之独对五名人，奚无筌也不以为自己能够全而退。

但为了带来的弟们，他决计不能在此地倒。

他运起元功，提笔在夜中写“山”二字，银钩铁划，笔力万钧，凝气而成的大字映火炬焰光，霎时间闪闪发亮，宛若星曜。气字转瞬即散，回映的光华却在夜幕中约隐可见，一如巍峨的龙山。

山南北之为。龙山主峰泰半于县之，也者，乃指龙山南；久而久之，龙山亦有“山”此一代称。

奚无筌以一敌五，众人却不敢再近，仿佛为“山”二字所慑。他清了清嗓，提气朗声：“山九脉，伏平灾！尔等虽丧其心，还记得龙山的山门之，不容妖邪猖狂否？”

奇众弟士气大振，也不知是谁起的，齐声喊：“山九脉，伏平灾！山九脉，伏平灾！”响彻天际，闻之血沸。奚无筌辨最先发喊的那个声音，顿宽：“这孩竟不怨我。”余光瞥见应风缓缓后退，暗赞他对形势的判断极其准：始兴庄龙方氏要救，却不是在今日，况且人南，究竟是谁在背后绸缪，奇断不能放过；若能趁众人为己所慑，率领弟悄悄撤始兴庄，也才能回山禀报。

一阵夹杂着雪雪呼痛的嘶嘎笑声骤尔响起，岁无多并未用上真力，是以远振臂呼喊的多数奇弟未能听得，除了近在咫尺的奚无筌，约莫应风也能听见些许。“你以为……”人之首狞笑抬，血眸里闪烁著险恶的芒：

“你要对付的是我们？”

奚无筌心底一阵不祥，未及接，岁无多突然提气大喝：“今夜血祭，以为脩，杀外敌者，赐汝生！”运功使其腹创急遽血，岁无多却毫不在乎，这几句压过奇弟激昂的呐喊，仿佛传遍村庄的每个角落。奇弟们愕然闭，变却来得令人措手不及——

一名趴在地上的六旬老妇颤巍巍起，似乎双久跪血瘀，站立不稳，踉跄著倒向最近的一名奇弟。那年轻后生不过十七八岁，眉目清秀，本能伸手搀扶，余光瞥见老妇手里钗尖，心念一动，侧让过，寒声：“这位老嬷嬷，您这是——”膝弯一阵剧痛，却是另一名女张咬落！

周围七八人一拥而上，这名奇弟未及剑，转瞬没人影间，连凄厉的惨叫声都只持续了小半会儿，状若疯狂的村民不住从他上扯落着什么，鲜血溅，如酒酾空。

所有的奇弟几乎同时遭受攻击，动手的正是原本趴跪一地的村民，反倒是山贼们嘻嘻哈哈地在一旁观看，个个双放光，仿佛在瞧元宵灯会的闹。

变生肘腋，僵尸男这才会过意来，猛然转向独孤寂。

“这便是你说的……难，村里人都被岁无多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