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梁燕贞所能理解的范畴。

李川横轻摇指，目光不离女郎耸于面的伟岸半球。一旦显自望，原本那张正直威猛、看起来甚至有些憨厚的紫膛国字脸，此际却显得沉而复杂，贪婪狰狞倒还是其次；这么明显的一张歹人面孔，为何她从没想过要提防？

女郎以左手掩，可惜比起傲人的双峰，手掌实在太过细小，奋力张开也只能略遮沟，莫说廓一览无遗，鼓如蜂腹的半球遮也遮不住，徒然撩拨男念而已。

“……小自好莫提梁帅。”

紫膛大汉的越贼，气反而越见斯文，透着一难以言喻的邪气。“从现在开始，你要吃很多苦，被数也数不尽的男人狎玩，如母狗般忍辱偷生。这里会有很多认识你阿爹的人，你越是提他，场越凄惨，川伯不忍心小吃苦，才先来提醒，小莫不识好人心啊。”

梁燕贞揪巾帕，指间挤淡红的来，意识到已滤过多迷烟，不敢在他面前搓洗，从桶中捞另一条备好的替用。

“川伯说个故事给小听好了，像以前那样。不知小记得否？”

李川横好整以暇，绕着圈，一个接一个地掀倒屏风，仅衣箱堵着的那一扇一掀不动，便即不理，像要从四面八方欣赏她迷人健的躯，或想看她咬牙切齿无能为力，怡然笑：

“从前有个土匪，盯上一队告老还乡的大官，趁经过时聚众打劫。不承想大官有个武功的护卫，两边最后居然死得差不多。大官有对儿女，女儿貌非常，儿是文弱书生，没用。

“土匪的弟兄死光啦，自己也受了伤，但那个护卫还能打，要给主家报仇。土匪正想着该怎么逃跑，没想到他以前跟过的土匪来了，三两便杀死护卫，把剩的妇孺全劫上山。

“土匪死里逃生，又垂涎官家小貌，本想忍着气将她献给，不料说：‘不妨，你既喜便给你。’土匪开心得要上天，发誓里来火里去，绝无二话。这时才说，给你自不妨，就在这儿要了她呗。”

梁鍞盗匪，就算是为女儿的梁燕贞，到这岁数也都知了。世中命比纸薄，英雄便起于草莽，也不丢人，梁燕贞不知这有什么好说的，蹙眉：“你的旧日臭史，我没兴趣听。”

“这还没说到我呢，小莫急。”李川横绕了一匝又回到前，想是这个角度能给梁燕贞最大的压力，缓步而近。

“被掳上山的，除官小的废书生兄弟，其他全是妇女，姊弟俩的母亲、大官的元夫人也在。土匪再急，闻言也不禁慌了手脚，笑：‘大哥，这……这不大好吧？闹房也有个章程不是？小弟这个……’

“笑：‘你不要啊？那好。’信手一刀，砍得那官家小的婢人落地，鲜血了满厅。所有人安静一会儿，惊叫、哭嚎这才掀锅似的一脑儿倒将来，剎时能溢满你整个颅，想甩也甩不去。”

那土匪都傻了。我不从，大哥你杀个婢女算啥事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况且那婢也漂亮的，寨里就俩土匪，总能到。土匪回过神，见大哥把刀架上一名老妈的颈间，笑：“你不哪？不我要杀她了。”年轻的土匪没来得及答腔，老妈脖颈片开，只颈后一层薄薄的连着，折颈鬼般搐一阵，才踉跄倒地，又像过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