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折鳞罡击淬，玉酥莹】

尽浑发，梁燕贞觉血飞快从褪降，彷佛置冰窖，心底生寒。

李川横的话她是不信的，他必定极力丑化阿爹，才能对自己的背主无良代。然而所述的病态景，却与傅晴章对俞心白的“建言”不谋而合，若不是有过相同的经历，虚构不这等天良丧尽的场面。

“你要想说是我阿爹让你这么的，还是省省罢。”女郎定了定神，冷：

“把女的恶行，推说是他人唆使，你还算是个男人么？”

李川横摇动指。“小千万别这么说。男人蹂躏你的时候，能让你痛不生的法多到数不过来，‘还算是个男人’这话，切记万勿，殊为不智。母狗有活得很滋的，也有在极端的心痛苦中咽气，死活都无比凄惨，川伯疼你，舍不得小沦落如斯。”

“你————！”

炉坑里的淡红烟气逐渐隐没，谈兴正的李川横似乎并未留心。梁燕贞暗提一真气——李川横甚至不知她怀功——经脉不见阻滞，但女郎不敢掉以轻心，打算等绯雾全消后再行动。

紫膛汉对她的气急败坏十分满意，继续沉缅于血的回忆当中。

没人知在简陋的聚义厅里到底经过了多久。

那大哥不许任何人，屎全在屋里，饿了便随意啃些粮腌，亦有酒。年轻的土匪算不清了小多少回，间或还有其他女，大哥动辄杀人，他都麻木了，到后来见血还会笑声，像看放烟似的，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不过最惨的，还是手无缚之力的废书生。

起先大哥拿刀架着他的脖，他侍女，书生不从，连死了两个人都不肯屈服。仆妇们为了求生，哭求着请公救命，仍是不为所动。

大哥也不生气，砍死几人，刀锋一转架上他老娘的脖颈，书生终于从了。持一松动，能继续持的就没剩太多，到来书生和土匪一样，把众姝了个遍，终于到了他姊姊。

钢刀加颈的老夫人饿了几日，早已气息奄奄，这时忽然睁，定定望着自己的儿，哑声：“你什么，都别说是为我。你知不知害完你姊姊，一个他让你害谁？”

书生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双目赤红，窝凹陷，不说都分不谁才是土匪。被母亲一说，原本搂着姊姊、便要从后的，剧颤，被火烧的狰狞表慢慢垮来，瞬间晴变幻，最后才哭丧着脸，泣不成声：

“娘……我、我不……他……他要杀我啊！”

母亲了。“那，就是为你自己了。”咽往刀刃一送，当场气绝。

书生嚎啕大哭，见大哥回过鲜血淋漓的钢刀，架在自己颈间，像是得到什么加持，彷佛一切都能代了，心安理得地了心神崩溃、半痴半癫的亲姊姊。姊姊果然外皆，即被折腾了多日，膣里那缩销魂蚀骨，没有婢比得上，书生心满意足，哪怕杀父弒母、使他家破人亡的凶手就在前，也舍不得放开手。

但三人都明白，这游戏终会走向何地。

被当成鱼的无关之人死得差不多了，年轻的土匪开始求饶，发誓一生不会背叛，只求大哥放过。书生逆的兽行，靠姊姊的胴才觉活着，连这都失去后，瞪着枯空的睛傻笑，死了心似的不发一语。

大哥有些犹豫。“说实话，我只想留一个最惨的。”歪托腮，对土匪：“你的是他姊姊，他的也是他姊姊，怎么看他都比你惨啊。”

土匪涕泗横，光着趴在地上，磕如捣蒜。“大哥，大哥！你饶了我一命，什么我都……什么我都啊！”大哥笑：“那好，也让你同他一般的惨，两个都留罢。”将土匪捆起，蒙上双，双脚用铁鍊鍊住，烧红烙铁，磨利刀刃，吓足一天一夜，然后才慢条斯理阉了他。

那凄惨的叫声像把书生的魂叫了回来，到现在都无法忘却，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听见似的。

梁燕贞目瞪呆，差忘了掩住鼻，片刻才恍然大悟，失声：

“你……你就是那个土匪！阿爹他……他……”半天说不话来，浑发抖，分不清是故事可怕、阿爹可怕，还是发生在李川横上的遭遇更可怕。

难怪他恨到要这样对付她。

这人是怀抱什么样的心思，在阿爹边待了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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