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解了渴。

谢云撑着在他上了一会儿，低亲亲他的睛鼻，抬腰试图去。

“别走。”李忘生抓住他的胳膊。

“我不走。”谢云安抚地啄吻他的眉心，“我只是去。”

“不要。”李忘生执着，“不许去。”

谢云笑着看他，“这么喜我？你会生病的。”

“我不在乎。”

谢云叹了气，俯同他接吻，“我会心疼的。”他牵起李忘生的手覆上自己的心脏，“我心疼你，你也不在乎吗？”

李忘生咬着嘴不声了。

谢云缓缓从他里离去，李忘生随之收，生怕漏了去。

害怕什么？

他也说不上。

谢云翻床。

“你去嘛？”他绷着问。

“打盆。”谢云草草披了件外袍朝外室走，“很快回来。”他转过来承诺，“真的。”

李忘生目送他门。

谢云回来的时候，李忘生依然死死夹着两条大。他甩着巾角在他上拍了两，还是不从，他只好先用温浸了巾拭其他地方，最后再去对付那两条不听话的。

他脆把李忘生从床中间拖来，将那两条并拢的架在自己胳膊上。

“分开。”

不听。

他又气又笑地伸指尖戳戳那小，终于惹他破了功力，不受控制地张开。

这块漂亮木，终于被他啄开了窍。

被稀释，稀浊地从淌来。指腹沾着温和的清勾净残留的白，李忘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涤一新。

药效解除了。

故事，也该翻篇了。

谢云另寻清净了净手，爬上床去钻到里侧，从后拥住李忘生躺，扯开堆成一团的被搭到两人上。

“现在可真是同床共枕了。”他躺在李忘生的枕边缘，胳膊小心避开他腹的绷带，“还是睡里侧安全。晚上别把我踹去。”

李忘生摸索着牵住他的手，覆到自己前。“疼。”

谢云的手虚悬在绷带上，愧疚地亲吻他的后颈，“对不起，都是师兄不好。”

李忘生摇摇，把他的掌心落在绷带上。“捂一捂就不疼了。”

温的力从肚腹向四肢百骸。

“睡吧。”谢云柔声哄他，“睡醒之后……”

李忘生突然抓他的手。

“师兄还在。”谢云补充，“真的。”

那只手松了力气。

梦落温柔乡。

了，了，全都了。

李忘生手中剑招如夜半急雨，空有势劲、毫无章法。狂风卷遍地枯，两仪不化，四象不生。人不驭剑则剑驭人，混沌之中，他已不知自己剑往何去、势由何从。

锵——

一柄剑破空而来，直击他剑招虚。李忘生转式急挡，双剑侧刃鸣而过。金铁嗡振间，一人影闪掠袭来，收持锋失速的剑，挥招毫不停顿地攻向李忘生侧空门。

来人是个手，招招迅猛，步步威压。李忘生接抵挡架住攻势，神析剥来者剑路。对方法极快，单是剑式已令人应接不暇，遑论看清其五官相貌。白衣袍纷飞不休，剑意淋漓，却并无几分杀伐气息。对方不想要他的命，只是一昧引他行剑变招，像山豹挑逗落单的羚羊，他使尽浑解数，却始终游刃有余，置他于掌控之。

数十招拆过，李忘生逐渐找回驭剑之，蓄力化势，转守为攻。那人闪转腾挪格开他连串疾攻，在他杀招将时轻巧转腕，鸿蒙之力卸于方寸，李忘生的剑竟被四两拨千斤般挑飞去。

霜雪锋刃架上他的脖颈，李忘生整个人被对手圈在怀中。寒暮山风中响起一声轻笑，那人自他前将剑收回鞘中。

“师弟，别来无恙。”

“好久不见，师兄。”

谢云松了桎梏，李忘生转退步，与他两相对立。

谢云一白袍，胡髭尽去，肩上缀着鹦鹉翎羽，上着轻便发冠，俨然一副翩翩的模样。李忘生看着他的装束愣了愣神，几乎以为此刻是自己梦中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