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助地腰。

“师兄，难受，得好疼。”他着谢云的手在自己的上，“帮帮我。”

谢云顺着他的路径动作，指腹上的刀剑茧蹭过他的，李忘生揪着床单低。他的涨得红饱满，谢云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伸了一。

李忘生差把床单撕破。

谢云低住他的。李忘生朝看了一，臊得几乎忘了呼。谢云额侧两缕刘海地搔在他腹和，他的大随着他的吞吐止不住地颤抖。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李忘生伸手去推他的，谢云却没有半退开的意思。他的腔温地包裹着他的，挑逗、吻，直到他克制不住一泻千里。

他在师兄嘴里了。

这个认知令他的肌痉挛般搐。

“师弟。”谢云糊糊地叫他。

他从中昏昏沉沉地睁开，谢云嘴晶亮地凑到他面前。他指指自己的脖，李忘生看着他的结一——

咕咚。

咽去了。

李忘生脑里腾炸一座丹炉。

腰不了，不动了，他整个人像是傻了，呆躺着被谢云亲了一。

是师兄的味，还有他……自己的味。

他把师兄脏了。

他脑里胡转过许多污浊不堪的念，谢云在他摸摸蹭蹭他也不知反应，手指伸到嘴边他就乖乖住，搅得满是淋淋的，再乖乖让人走。

一手指快到，他才如梦初醒似的叫了一声，夹。

“回过神了？”谢云勾着角问他，“被人破了都不知？”

哪、哪里破了。他红着脸想，明明还没去，明明……你连衣服都没脱。

指尖抵到最，试探着勾了一。这一勾可了不得，怕是勾开了什么闸门，竟然细细地来。

谢云不信邪地又试了试。淌得更了。

“醉蛛给你吃了什么？”他到不可思议，“还是说……”他沾着清的手指举到李忘生前，“你就这么想我？”

李忘生面红耳赤，嗫喏：“不、不知……也许、也许……”他羞得闭上睛，“也许都有。”

谢云的手指回他里，一声缠绵的叫。

“继续，”他捉住谢云的手朝里推，“还要。”

谢云甩开他的手，一边扩他后面，一边抚他重新胀起的。李忘生着气被他撩得颠倒昏不知天地为何，搞不清小里吞了几手指，只知被他拓开了一空腔，饿得一个劲儿，想吃师兄的去解一解馋、杀一杀。

“师兄，师兄……”他曲起去蹭他的，还好，他不是一个人在发浪。

他挣扎着想起去解谢云的衣服，却被他着锁骨尖摁了回去。

谢云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甚至有闲心把它们一一叠齐摆好。他的肌一寸一寸来，李忘生看着他疤痕斑驳的肤，像有火在烧。

谢云是血浇铸的剑，是风雪淬炼的横刀。他在日光熠熠彩，在月华凛冽生寒。他会和煦犹如三月，在心上烙日芬芳；他亦会肃杀无好似腊月霜凌，在骨中刻写冬日萧索。他是沸腾的渴望，是寂寥的等候，是失望之后仍忍不住期待，是错过之后总希冀着重逢。

他是他的炽烈年少，是他的荒唐半生。

幻梦终醒，红尘目——

仍是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