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室又成了柳呈的小窝，他想程父的时候就会跟程今安打报告，然后偷偷溜到地上假装是从外面来的。

晏铭有时会替程今安过来送东西，柳呈有害怕他，确切地说是害怕每一个成年男——除了程家父俩。

晏铭叫他小没良心的，指指耳朵：“我可知你的黑历史，心狠手辣小哑。”

柳呈挠，聋上装瞎。

“你家生意怎么样？”某天，程今安问晏铭。

“得避风。”晏铭摇，递给他一烟，又被挡回来，“又备啊？”

都喝到了，程今安才懒得养孩，灵活地动动手指：“他净，嫌烟脏我的手。上我家执勤吧，晏少爷。”

“盯谁？”晏铭问。

“贩。”程今安面沉。

老柳沾的毒不，虽然戒掉无望，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程今安本想看他笑话，谁成想老柳竟然自己跑回了村里，开始跟贩勾结一气了。

近山的村条件得天独厚，从第一个外姓孩被卖去、第一个山外的女人被买来起，整个村就已经烂透了。他们买卖勾结、互相包庇，这两年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利益链，良心多的人也不过只是晚几年踩来。

最可笑的是，老柳其实已经算有良心的那一拨了。

村里卖女儿的多，自己家男孩可舍不得卖。两孩差的价格多，柳呈卡在了中间，老柳那良心纯粹是被柳呈的给来的。

程今安是老柳拿的一血，来钱这么快，染上就再也戒不掉。

这况，单纯报警也没什么大用，不如直接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去“私了”。

“我去吧，自带保镖方便。”晏铭家里沾雇佣的活儿，平日里门也有人跟着，这也是程今安让他去帮自己看家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你得替我守着我爸和哑，别人不行，你那保镖我也信不过。”

程今安明摆着把晏铭当成筹码，晏铭也不气，分了两个人给程今安便亲自守了过去，看柳呈得可，有事没事就逗他玩。

“、！把爸！”最近有程今安着，柳呈总是不好好学说话，怕自己说错了音调，七八糟地往外蹦，急的顾不上害怕晏铭了，扑到他面前摔了个大趴。

许是耳朵的问题，柳呈平衡一直不太好，抓着晏铭的脚急切地往屋里指。

程父心脏不好，一直用药吊着，吊不住了就只能去医院。晏铭抓起小哑就走，全程亲自拎着他的衣领，直到程父稳定来安排好床位才放心。

“你。”晏铭甚至去厕所都没松手，把小哑脑袋转过去迅速解决完毕，费力地拉上拉链去洗手，对着镜指指睛，“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半步！程叔有人看着，你跟我回家！”

他立给程今安去了个电话：“，人手不够，雇佣来得及吗？”

程今安看到了当年那个划他肚说要取肾的贩，握手机，听到了柳呈的啊啊叫，在小少爷和成年的自己之间恍惚了一秒，问：“可信吗？”

晏铭沉默。

说实话，他家生意规模并不大，雇佣这块儿接单中间商没问题，护自己人这事上还是差意思。金钱关系能有多稳固？如果没能力制约全局，人家说反就反了。

“辛苦你带哑在医院看三天，三天我一定解决完。”程今安咬碎了牙。

他是靠当年从贩手里逃脱的经验才混到这么近的。山一样的老柳已经坏了基，整个人像一枯萎的狗尾草，老昏，在镇里游的时候撞在程今安上偷了他的钱包，却没发现自己被安了监听，正眉飞舞地讲着自己的优秀履历。

“那少爷还记得吧？要不是着急脱手，能这个价就给你们？”老柳搓搓三手指。

“什么少爷？”贩打个哈欠，“每个都记着，我不要命啦？”

他经手的孩多，能跑掉的却不多，这么多年丢掉的只有两个，一个已经在熊瞎的肚里变成了排，另一个就是程今安。

“他妈的，让我逮着他，低给他红烧加清蒸了。”贩剔牙。

程今安手脚发。

象只要从小养，铁链拴住、钩刺扎，即使成庞然大，也依旧会被困在过去。小今安甚至都不是象，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男孩。

所以在临死手的时候，他退缩了。

“叫你的人把他们理掉。”程今安脸上溅了血，今天不是个好时机，因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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