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说话，可就没机会坦白了啊。”

程今安褪了他的衣服，手往摸：“漂亮的小，想不想我？”

说这话时，程今安没有再皱眉，可是等他兴兴地求柳呈想要的时候，柳呈反而皱起了眉。

“吧，求你了，特别好看。”程今安低闻闻。

柳呈还是皱眉，程今安一转睛，气势起来了：“让不让我！”

好像还差一，程今安脆扛起他两条，整个抱起来，堵在嘴上就开始行嘬。

柳呈反倒咯咯笑起来了。

“喜用是吧，我早该知的。”程今安冷哼一声，啃咬着和他对视，用了极大的力气咬他，被了满嘴。

一掌在上，程今安骂他：“小婊，摇忘了？”

柳呈这张开了大，一拱一拱地往他嘴上撞。程今安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自己和柳呈的关系，熬得胡茬都来了，磨在上又扎又，柳呈翻着睛享受得不行。

“为什么喜用啊。”程今安不理解，但他里确实常有暴冲动在翻涌，被柳呈这么一勾，便能全发来，心里反而好受一些。

他抬，嘴离开柳呈的，胡茬重重碾压在上，让柳呈在痛间了自己一。

胡茬短又，差把充血的扎穿，柳呈尖叫一声，扑倒程今安张开就往坐，规矩都忘了，的闷在程今安脸上，拼命磨。

“。”程今安都让他玩惊着了，挤成薄片贴在他，最的都被磨血丝了。血腥味激起了程今安埋在心里的冲动，他脆叼住那颗贱往上一抬，把柳呈整个人都给掀倒在地。

“啊！！”刺耳的尖叫响起，又突然止了声，柳呈陷在里把都来了，再次被住的时候伸手兜了程今安的。

指尖暧昧地蹭过胡茬，显然是喜极了。

可程今安偏不让他如意，带着满的起，了他嘴里，“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死你好不好。”

他最喜柳呈被到翻白的样了，爆了满嘴的，掐着柳呈脖不让他咽。

“还敢不敢耳朵了？”

得不到回答，柳呈只是被迫吐着看他。程今安没有再忍，掌在他房上，：“本来我都想好了，给你治完耳朵，就一刀死你。”

他笑着，贴到柳呈左耳说：“然后把你爹也杀了，埋一起，让他在面还你，看你怕不怕。”

柳呈抖了一。

“爹”这个字他是知的，指的只有可能是老柳一个人。

好害怕呀。

他右，看程今安真的掏了一把刀。

“杀了你好不好？”刀外面冻了层透明冰壳，程今安握刀把，用杀人的姿势了柳呈的，“想这么很久了，你帮我焐化。”

他甚至还嫌用力不方便，把柳呈冲上托起，反手握住刀，像当初烂糕一样去那。很，裹在冰上开始慢慢化它，柳呈哀哀叫了起来。

夹不，程今安就把那玩意就直接到上；夹得，冰块就快速化，程今安就会夸他。

“好，我就知你也想要。把你也开好吗？连成好大的一个，我把整只胳膊都去。”

飞溅到程今安脸上，却让这人动作更加疯狂。刀在里着，明显越来越细，柳呈的心几乎要来了。他亲看见程今安伸了曾经闻到就会恶心的，以为自己的心是在为程今安动。

柳呈得不像样，亢奋的开始搐，程今安却把这解释为害怕。间冰块几乎全化净了，他一个在了，随即一寸寸缓慢往外。

“化了。”程今安去薄冰外的，将刀刃来，拿到柳呈脖上架住，比划着，“咔——杀掉了。接来再去杀你爹，你和你的小都是帮凶哦。”

柳呈陷在里双失神，溢，就像真的被他杀死了一样。

“怕什么呀，杀完你俩我也去死，我看他还敢不敢你。就是有舍不得我爸，一起杀掉去找我妈团聚好了。”程今安真的这么想过。

这把刀似乎割开了柳呈的另一面，他开始扭，还把脸往程今安手心贴，撞在上面发啪啪声：“啊、啊啊。”

程今安挑眉，扬起手：“叫‘鹅鹅’就你。”

“鹅鹅。”柳呈兴奋得脸红了。

“真是贱婊，”程今安换了手，避开耳朵打在他右脸上，“叫！叫几声，打几。”

柳呈开始连声地叫他，发现声音越大力气越大后，亮着嗓喊：“鹅鹅！”

最后一掌扇完，右脸红扑扑的，柳呈开始，把在程今安上，指着面喊他：“鹅鹅！”

他会有这好，程今安毫不意外。充斥暴力的童年让柳呈摒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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