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最大的憾事，便是这残破躯。纵使权侵朝野，翻云覆雨，金钱珠宝、权力位，统统炙手可得，也难以再恢复完璧之。

细碎的从谢鸾中，不可自地在一个阉人为他营造的里迷失，后何时被掰开都不知，直到那细冰凉的笔猛地刺，才扭着脖颈，闷哼一声，泪珠落。

“呃啊，想、想要……”学着贺澜的手段，谢鸾也着息贴上他的耳骨，伸的，细细描绘，讨好的意味尽显。

手上动作一重，立换来更大声的叫。

贺澜面无表地压心的震颤，动作渐快，像在惩罚皇帝的自作主张。

他历来希望一切都在他持行，万事万都不可逃他手心。

却唯独害怕面对陌生愫涌上心时，那难以自持的失措和惘然。

谢鸾里衣大敞着，笼了层薄汗，后夹着笔，随那东西的，不自禁地在贺澜手里上撞，顺着光的玉滴落，发令人羞愤的啧啧声。

“啊……啊……公公，公公……”谢鸾第一次这样放纵自己的，忘乎所以地整个人扑在贺澜怀里扭动，一声比一声更放，甚至还捧着那人的脸，胡地落或或浅的亲吻。

贺澜底愈发冷若冰霜，与上发的猫儿截然相反，周的肃杀之气，若可化作实，恐怕要将整个宣政殿夷为平地。

他猛地站起，暴地扯起怀里的人压在散着奏折的书桌，从笔架上又胡抄起三竹制的御笔，一缓冲也不给地统统那贪吃的嘴里。

“啊！痛！”去的疼痛让谢鸾仰痛呼，刚要挣动，又被带着薄茧的手着后颈的狠狠压在案上，动弹不得。

“陛今日倒是主动。”居临地睥睨，贺澜才从慌中获取一丝平静，四御笔在皇帝里，将那撑得一褶皱也无，贺澜低看去，谢鸾的双抖得像狂风里的孤木，轻易就可折断。

“公公、公公，我、我想、想……”谢鸾从不曾在没有碰的况，的望折磨着他的神志，却不得要领，难受地带上了哭腔，张呼时竟还有银丝从中垂落。

贺澜笑靥如同鬼魅，一手抄起那块朱砂砚，一手握着笔前后左右地捣。

“乖，陛，臣还未见过您用这后过。”无意间戳到一，谢鸾声儿都变了，额角的青直冒，贺澜了然于心，便专往那一。

泪涎随动作散落，滴在散的奏折上，洇开成一片不明所以的渍。

“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前白光闪烁，一瞬间似乎连灵魂都被离了外，谢鸾被压在案上，弓着，大张着，被贺澜用几支笔到，尖叫着。

贺澜勾，手中的砚台稳稳地将皇帝的白浊悉数接，而后，从滴答着的后里那支斑竹玉笋，在里面慢慢研磨、转动。

望着蜷缩在一旁仍沉浸在未褪却的里的谢鸾，贺澜心大好，甚至还贴心地俯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衣，披盖在他上。

“陛，切勿着凉。”声音沉稳平缓，一扫先前的气郁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