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坐上了这帝位，定然是要放手一搏。

“陛所言甚是。”欣赏够了皇帝的惴惴，贺澜将一的威仪卸，笑得明媚，连先前被他刻意压低的嗓音也清亮了几分。

不过是个人，手脚笨，杀了就杀了。贺澜的责难从不是为死去的人讨公，他只是咽不自己圈养的小犬不受控制这气。

厚的沉香气息笼住谢鸾，贺澜弯腰将人抱起，粝温厚的大手替皇帝把垂落在耳畔的发丝掖好，三两步走到书桌旁，端端正正地坐在独属于帝王的宝座。

“陛方才说那奏折通篇胡言语、搬是非，臣虽不在意名声，但此以往，恐有失皇家颜面，不如对他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事算是这样揭过了，谢鸾觉得，贺澜应当看穿了他的拙劣说辞，但不知为何，却选择了隐而不发。

“公公帮我写吧！”谢鸾歪一笑，倚在他肩，似在谈论天气一般，轻松随意。

二人离得极近，呼织在一。

“哦？”贺澜眯，在案上胡翻了翻，捡起写朱批的斑竹玉笋笔，在涸许久的朱墨砚台里蹭了两，皱了皱眉，低息萦绕在谢鸾耳畔。

“陛这笔墨尽的，叫臣如何写批示？”

未等皇帝回答，原本揽在腰间的手，游移往，正覆在危险又的地方。谢鸾呼一，本能地就要推开。

“别动，陛帮臣把这笔开，可好？”

谢鸾虽存了要满足贺澜心意当一个逆来顺受的傀儡，可想是一回事，又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自己已贵为天，却要在没了的阉人承，打心底地觉得恶心。

更何况这阉人手段狠厉，心扭曲，总喜用非常人的手段折辱他。

愣神间，翠绿的笔挑开侧的系带，绣着蓄势待发金龙纹的鹅黄外顺着肩落，剩天蚕丝的烟青里衣，泛着绯红的肌肤隐在里，影影绰绰，似是幻了人型的怪，总在不经意间引诱、招惹世人。

斑竹玉笋笔，由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因其拟形竹节，通着有墨，笔用胎羊一束，倒挂时似有笋尖破土而。

谢鸾得此佳，甚是喜，亲自取名，唤作“斑竹玉笋笔”，挂在书桌的案上，用来蘸朱砂墨，批示奏折。翠微凉的笔衬上艳红鲜亮的朱砂，看得人赏心悦目。

而此刻这皇帝最的御笔，正被个阉人在手里，顺着他的颌轻柔，连挑逗在他前的粉粒。

冰凉的加上前似有若无的意，让谢鸾浑寒直竖，层层叠叠，消消，最后汇聚成了一座难以逾越的望之壑。

间的起鼓鼓，分外惹。贺澜向瞄了，故意吐着气咬在皇帝耳边，调笑：“陛面怎的愈发薄了？倒像个不禁逗的小娘。”

孟浪轻浮，好似他二人正青楼某间厢房，意地互相抚，准备媾。

光透过如蝉翼的窗，桃影斑驳投在案前，恬静好。

光明手可及，谢鸾却被幽暗束在怀中，与蛇鼠共舞，沉沦渊。

柔的笔尖吐涎的端，因为常常会被贯穿，原本细小的孔，如今变得约有小指细，正与那人手里的笔相匹。

“公、公公饶了我吧！”求饶换不来宽宥，只能得到更多的羞辱。谢鸾闭上，攀在贺澜上寻求藉，无异于饮鸩止渴。

“不、求求你，公公，好痛……”御笔还在，那骨髓的尖锐刺痛，不论多少次，也无法从容面对。

谢鸾察觉了贺澜的意图，抓住他的领，哆嗦地吻上去，泛红的角迷蒙又无助，支离破碎如一块被弃在泥潭之中的璞玉，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护在手心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