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哥，别怪我多嘴问一句，里都说您经营有方，到底是什么买卖门这么大？”

他嘟哝着用脚踢开门，拾起门放着的衣服，正准备收拾收拾就寝，忽然听见外屋传来嘡啷一声。

“也多亏了这买卖，这些年我也掌握了一些小消息。有了把柄，军更不会有当这个鸟的……”

谢尽的曲线有致，不似女oga那般凹凸的走势，又比普通的男oga柴瘦的量更柔。他抬起胳膊，洁白的绷起畅漂亮的弧度，大有些腻的，任谁看了都要说这副躯的线条注定令人不释手。

“这……”何故刻意表现震惊与不解，“许大哥你胆够大啊，你不怕被查？”

许应山半合着，得意地挑起眉，哈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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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酒肚，许应山显然也撑不住神，讲话绕来绕去的絮叨起来，嘟嘟嚷嚷的，何故不得不稍微凑近，佯装好奇地问：

指尖及锁骨上的伤痕，一阵轻微的刺痛顺着肌理嘶拉一，谢尽打了个哆嗦，皱了皱眉，无声地骂了那老混一句，没好气地自言自语：

何故看了他一会，这才应和着他慢慢笑了：“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查他祖宗啊查，”许应山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地挥挥手，“何故，你以为军来我这消遣的人还少吗？间苑的oga都有本事，当初在留住客人这方面，我也算是给他们过不少主意……谁敢查我，这些反手就能咬来他们，动我的财路就是找死！”

政变至今这几个月，国的治安一直不好，间苑又是见不得光的地方，偷摸狗劫财图的小事绝不会上报给警方，

谢尽一愣，意识迅速穿好衫，来不及上，踩上拖鞋，屏息凝神一步步挪到屋门。

！”

夜里三，闹的曲也到了尾奏。谢尽洗完了澡，对着镜查看上的痕迹。

客人已经走了。原本对方是要留宿的，可这人是个暴发大老，年龄大了那玩意早就不中用，兽不能通过这二两发来，因而对谢尽格外暴，满都是畜生似的咬痕；谢尽心里烦得要命，略施小计就把对方哄得五迷三，心满意足地走了，总算不用今夜都和这该死的老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夜。

“这就对了嘛，来，把最后一瓶也开了！”

“这么说吧，我这生意在帝都好多年了，绝对一本万利的。”

何故答应了一声，弯腰去拿桌面的酒瓶，与此同时他不着痕迹地伸手，将搭在椅背上的外袋里的录音笔了暂停键。

桌何故的手攥成拳，所幸许应山喝了，没发觉异样。

男人了发红的酒糟鼻，示意何故过来，神秘兮兮地伸手一比划：

“臭小，”许应山笑骂，“当初第一次在宴会上见你跟个闷葫芦似的，没想到心多着呢，连这个都打听到了……”

谢尽赤地站在卫生间里的全镜前，目光停驻在锁骨上一格外显的红痕上。男人用的是实劲儿，oga的肤都破了，红嫣嫣的起一小块，看着好不可怜。

“帝都的红灯区，知吗？那最爆火的间苑，你大哥我投资的。”

“要不是为了给青苔攒药钱，你这老家伙又手阔绰……去死，赶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