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个，蔑视不像蔑视，窥探不像窥探的，那观，和他这张正派的脸还真一都不搭。

“烟不错，”他拿着烟盒左右端详了一阵，“这个牌得要三四十一包吧，还有，我记得你刚刚丢过来的外卖，至少也有三荤两素，这都算不上是人过的日？”

顾瑶被问得尴尬，只能赔笑，“这……呵……呵呵……”

这人懂得行骗的路数，又能细致微的看清一瞬间丢到自己上的外卖，想来也不是一般人。

既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没必要在人家面前玩聊斋了。

“瞒不过大哥您的慧，背调肯定是了，但那时候我们只知他父母都在老家，是普通的工厂职工，想着没什么利用价值，就没挖……”

这回，顾瑶脸上的懊悔之有了七分真挚。

“早知应该挖一挖的，说不定少骗，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她的懊悔似乎只限于这事儿对自己产生的影响，没有半分是施舍给陈俊的。

男人不免好奇，“陈俊的母亲是怕影响儿在城里的发展，才一直瞒着他，陈俊也是因为清楚这一，才疚的自杀，他父亲为了讨回公，带着媒到派所报案后，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农药。”

他说得都是新闻播烂了的容，顾瑶当然都清楚。

正是因为陈俊他爹的这一手，才使得这案件的社会影响变得更加恶劣，不止是她们这一伙，其他诈骗团伙也受到了波及，报都有写，他们这叫雷霆抓捕行动。

“看你的样，还真是丝毫不觉得愧疚。”打量她半天的男人得了结论。

这回，到顾瑶想笑了。

“哥，像我这样的人，要么当个纯粹的婊，要么一心去立牌坊，两者是不可兼得的。”

是啊，能这一行的人，还谈什么良心。

男人也被自己先前的话逗笑，咬着烟，摇了摇，慨：“顾瑶，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坏。”

知她的名字，又清楚她过的事，没有一上来就杀人，反而跟她聊了那么多有的没的，迹象表明，前的这个男人应该也不是替谁来找她寻仇的。

没了命之忧，顾瑶望向男人的目光也变得大胆了不少。

不是条，也不是替人报仇，那应该是有所求了，可她一个东躲西藏的小骗，能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呢？

自说完了她天生坏，两人间便陷了沉默，这男人只一她的烟，全然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

看大半包烟都变成了他脚的烟，顾瑶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嘿嘿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