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岫吩咐完，等账房先生退去，他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了桌上，只觉得痛裂，快要过去了。

方才还乐得能摇尾的陆弥突然变了脸，稍作嗔怒：“我、是——好、猫！”

上回去乔风翠府邸，乔风翠把他哄上床，一了许多羞耻荒谬之事。她在事上技术熟稔，上回何岫初经事，本以为会是寻常男女之事，谁知竟是被乔风翠着，把他后个彻底，叫何岫洋相俱。临走时还特地叮嘱他“亲自”把借来的衣服还回去。

账房先生见他神不对，迟疑地开：“何公，月初时候……”

何岫往前一翻，三月初五面赫然多了一条数额极大的款项——

还没说完，账房先生打断他：“唐公，何公吩咐过了，说是您三月的酬劳悉数罚没

他的腰和被陆弥撞得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前的断断续续吐清与白浊，把的被床褥得一塌糊涂。

缓缓到会。

“这样，这一日的账和总账重，把唐听泉来的窟窿填上，就走……走我的私账。至于唐听泉……”

何岫接过账本，朝账房先生：“辛苦先生。”

这闯得狠戾，唐听泉反应不及，一就被送上了，脑中一片迷蒙，双翻了白，清泪从角淌，微张的间吐了一截红的尖，涎不受控地从嘴角落。

休息够了，他才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去开窗通风，又到外面打了盆，替那惊羽诀将浑上拭净；再用沾过的布，将后里的一抠来，期间那睡梦中的人儿还发了些沙哑的低。

程可行，后续便着这个与蓬莱详谈。

陆弥也累了，窝在他的旁，替他整理鬓边的碎发，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凑上前去，与那两红的吻在一起。

如今再去看唐听泉从始至终伏着的那只的枕，上边的迹比先前扩大了好几圈，也不知其中汗、泪、涎到底哪个更多些。

如果再去，挨多半是逃不掉的，只怕乔风翠又要玩新样。

谁知陆弥真拿着这句文章，一从床上窜起来，一手着唐听泉的腰侧，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一手扒开唐听泉的，将那滴着白浊的、合不拢的艳红小在外面。

珍珍一从何岫的书房正门闯来，振翅带起的风将何岫的桌上没压住的纸张全到了地上，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何岫的桌上，将嘴里叼着的信件怼到何岫脸上。

唐听泉无甚力气，只从鼻里气，冷哼了一声。

那累到极的惊羽诀已经昏睡过去了，面上还带着事留的红。

何岫知它不是个善茬，敢怒不敢言，只好老实接过信件，拆来一看：乔总让他明日午过去，顺便在她府上用晚膳——那便是要他留宿的意思了。

要不明日就去乔总府上吧？

过了良久，何岫的声音响起来，语速比平时慢不少，听起来疲惫极了：

犹是如此，陆弥依旧不肯作罢。

他先翻到最后，去查那总账，才瞥了一，就见何岫瞪大了睛，直愣愣地盯着三月的总支——比平时翻了快一倍，这个月哪了这么多钱？

等陆弥终于餍足地在他最后一白，这场激烈的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何岫想得神，还在犹豫何时去登门拜访乔风翠，门外有人叩门，便应：“来。”

来的是账房先生，他呈上账册，：“何公，这是这个月的账目，请您过目。”

陆弥咬着他的后颈，肆意摆他，唐听泉无力反抗，连话都说不来了，只剩沙哑的息声，就算陆弥有几回失了分寸咬得太重，他也没力气去骂他了。

何岫先是怒骂：“混帐东西！”

坏猫神充沛，一就把唐听泉捞了回来，双手掐着他的腰，将人往自己的上撞。先前已被得烂熟透的后里边没半阻碍，像个似的，就着陆弥方才去的和尚未透的，一将那整个吞了去。

唐听泉开：“先生，我来领……”

一刻，唐听泉便察觉到有一抵在他的，将他的周蹭得粘粘的。他心叫不好，打起神，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还试图喝止那坏猫：“喂！陆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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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岫默默认了。

陆弥侧卧在他的侧，睛亮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因激烈的事而泛红的泪。

领款人是唐听泉，领款的条是何岫亲自批的。

陆弥用外衣将唐听泉裹了起来，抱去自己房间，拥着劳累一夜的唐听泉睡了过去。

这张床是不能睡了——被褥、枕都沾着二人的，摸上去黏糊糊的，睡一晚上肯定难受。

这倒也好，顺路将上个月的薪酬领了。

信中还提及月唐门淮南分会有职务变动，其中有涉及何岫的分，且让他静候佳音。

他压着唐听泉一直到将近五更天。起初唐听泉还有力气去迎合他，越到后面，唐听泉越是没力气，到了后半，唐听泉连跪都跪不住了，两战战，双膝无助地往外。全靠陆弥提着他的腰腹，才堪堪得以够着。

何岫才门没多久，唐听泉便溜了他的府邸，往他书房一钻，却发现何岫并不在那，只好在府上转，和账房先生撞了个正着。

唐听泉找回了些许神智，有气无力地瞪了陆弥一，颇为费劲地动了动嘴，嗓音哑得不像话：“陆弥，你这只坏猫。”

陆弥的还在那里，白却从二人合溢来，顺着会一直到唐听泉的袋上。陆弥将人放平，恋恋不舍地从那颤栗不止的里退了来。那本就合不拢了，这满肚的又没了堵着的东西，被蠕动着推了来，将的床褥了一大片，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重的纵过后的气味。

照理来说，这信上都是喜事，可何岫心中泛起些愁绪来——和蓬莱的易得了堡里的首肯，他便不得不再去乔风翠府上走一遭。

待他理完这几日堆积的事务，终于能躺在自己熟悉的床铺上，竟辗转反侧、难以眠，四更过半才勉睡去。次日过了晌午，他将乔风翠借他的衣服带上，骑着机甲车往乔风翠府上去了。

账房先生看得心惊，不敢发声。

没钱了。

乔风翠手固然阔绰，上回给了何岫相当丰厚的报酬，钱财必然不在话；再者，他的由乔风翠掌控着，也确实是舒服的，可何岫心上的那坎实在过不去——他并不厌恶那些事，只是……心中实在羞涩。

骂完又想起这事也有自己的责任在，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睛，眉皱，脸被气得涨红，仰靠在椅背上，叹了气，叹完又双手撑着额，伏在案上。

何岫给乔风翠写信知会明日登门拜访一事，乔风翠的信回得快，是托她边那只白海雕珍珍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