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三月，烟波柳堤，满枝。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骑着驴，忽闻馥郁果酒香，侧目一看，是间修得雅致却又不全似中原风的酒肆；抬一望，二楼的台上缓缓走个挑的西域女，她有着一浅棕的发，还生了一双如晴空般的湛蓝狐狸眸，只往一撇，就叫那书生将魂都了去。

“胡姬貌如，当垆笑风……”

书生一边轻唱着谪仙人的诗，一边翻驴，不自禁地迈了酒肆大门。

这酒肆是整个扬州城最大的胡姬酒肆，专供西域琼浆，再异域人歌舞侍酒，富商贵人想寻个稀罕便驾临此，呆上一天，就叫人连忘返。

这会儿，才开门不足半个时辰，大堂里过半的桌位已经有了主。着银铃轻纱的西域男女端着酒壶酒杯在堂间穿梭，香风酒气伴清铃，又加琵琶胡旋舞，大堂里闹至极。

店外又来了辆装饰讲究的车，来两位穿红着绿的富家小，甫一门，待客的西域男即刻迎上来带两位客人上座。

其中一名小四环顾，面上颇为期待地说：“听说最近新来了个金发小郎君，得俊俏得很。”

待客的陪着笑同她致歉：“对不住，他已被早到的贵客先去啦！两位贵客要不指名其他几位？”

另一位小丧气叹：“唉，明明今日已经来得很早了！”

二楼东侧的一排雅间，因着远离大堂，歌舞声传不到这，又邻河边，一开窗便能尽览，想来此小酌一杯的人数不胜数。

胡姬推开其中一间的大门，端着三碟致的心和一壶果香小酒了屋。

雅间里有四个人，其中三人衣着艳丽，上着雕琢细致的珠玉簪，额、颊边了钿，一看便知是富贵的女。她们中间坐着位金发浅瞳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看着青涩，得倒很是挑，加上一耀的金卷发，即便是在胡姬酒肆，也是排得上号的人。这乍一看雌雄莫辨，待瞧见了人脖上的结，才确认了是个西域男——这位就是新来的当红小郎君了。

小郎君端坐在椅上，桌上摆了本书，他拿指一个字一个字地着，皱着眉、眯着睛去看书上写的东西，嘴里念着：“云，呃……，这、个、字、是、什、么？”

他的语调奇怪得很，像是捋不直，说起官话来一字一顿的，跟牙牙学语的幼童差不了多少，真要说起来，幼童的语调估计还比他标准些。

“让我看看——”其中一位紫衣女凑了过去，手指指在那一行上，“这个是‘腾’，这一句念‘云腾致雨’。”

小郎君在那张嘴叽叽咕咕好几，才发了差不多的音，试探地念：“腾？云、腾、致、雨。”

紫衣女，将胡姬刚端上来的小心移到他面前，夸奖：“真聪明！来，陆咪，休息，吃心。”

“谢、谢、、！”陆咪，也就是陆弥，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心吃了起来。

坐在另一边的粉衣女吃了块心，用手帕去自己嘴角的碎屑，问那吃得正开心的西域人：“陆咪，你今年多大了？”

陆弥把中的东西咽去，应：“刚、十、九。”

粉衣女又问：“一个人来扬州的吗？”

“一、开、始、是。但、我、迷、路、了，好、像、去、、蜀、了……”陆弥又吃了块心，“那、边，我、遇、到、了、好、人，他、去、扬、州，带、我、过、来。”

他一说句就会说得不太通顺，略有些稽，惹得围在她边的女笑个不停，其中一人接着问：“你来扬州什么呀？”

陆弥答：“找、师、兄……汉、名，他、取、的。”

紫衣女手里取了一把陆弥的金发，在给他编小辫，一听“汉名”，笑着问他：“哎呀，他给你取这么可的名字吗？”

酒肆楼，坐在事位置的黑发男无端打了个嚏。

远远瞧着，这位看上去像是个汉人，可靠近一瞧，这位的面容还带着些西域人的影，而那双则完全不似汉人了——像是白玉中嵌了一纯正的青碧。

他抬，绿的眸往右手边的墙一扫：那面墙挂了许许多多的木质名牌，写着今日在店上工的人的名字。

其中一块写着“陆咪”，可面那个“咪”字的底比“陆”字一些，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个位置盖着个淡淡的“弥”字，应该是被去重新写上的。

陆弥的汉名是他陆平旋给取的。

取这汉名完全是因为这位师弟法，每次去都重重地撞在那上，端压着那一小使劲碾磨，叫这的惊羽诀止不住地收缩，连息声都变了调。

唐听泉被他得渐渐失了力气，腰支撑不住塌了去，膝盖和小逐渐外移。陆弥正在兴上，哪会让唐听泉这么去？他重重往前一，将人生生地回原先的姿势。这一得极，在甬里横冲直撞，激得唐听泉哭喊声，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利的，后竟直接到了，前亦是颤颤巍巍的，有了要的前兆。

陆弥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他的双手从唐听泉的指间撤了来，重新落回唐听泉的腰上，将人的腰提起来，自上而、快速地撞击中四。唐听泉本就沉了，陆弥这般猛烈的他哪受得住？神智被捣碎了，哭喊声也被捣碎了，只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他前的颤动着，向前了白。他的脑袋本来就被当成支抵着床板，脸朝着二人合，陆弥又将他的腰提得，这一释放，那白竟有些许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巅峰来得汹涌，唐听泉抵挡不住，双目失焦，近乎昏死过去。

冬霰倚在墙上，微微有些脱力地向了一小截，嘴里着气。

他手中的正一一地吐稠的，顺着虎淌到手背上，还有不少滴落在上。

他许久没有释放过了。

这回听着别人的墙角，在外悄悄行自渎之事，有说不清不明的愉悦，也来得更快更，白了一又一，过了好一会儿才了个净。

久违的快让冬霰在释放过后微微愣神。微凉的夜风拂过红的脸颊，稍稍给人的脑袋降了温，才让中的冬霰回过神来——他的腹有些异样。

他撩起衣服，将里边层层裹帘来，对着窗里漏来的烛光检查伤的况。光线昏暗，看不大清楚，只能看见裹帘中间现了一的痕迹。

该死，伤裂开了。

冬霰将手上的往已经脏污了的上一，迅速提起，将一开始来寻零嘴的事抛在脑后，急着回房理伤去了。

屋的一波事过去了。

唐听泉伏在枕上，脸颊上还沾着自己的，张嘴息着。余韵尚未过去，他的和后还在微微颤抖，被了百来回的后还不能完全收拢，依稀能瞧见里的。白的渐渐从那被磨得熟红的里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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