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抬看了他一，一双青绿的平静无波，好似这样理所应当，没什么值得意外的地方。白无常被他得了，也不必要推拒，就这么坦然接受了。

毕竟是摆脱了很多生理需要的灵魂之躯，白无常的其实淡淡的、没什么腥臊味。

黑无常垂得认真。收好牙齿、、往，他原本也没过多少回，但是此刻适应得还算良好，至少白无常得暗自气。

黑无常的腔温，比黑无常本人要得多。

白无常受到抵到人的咙，被裹上，不适般痉挛绞动了两，一酥麻似乎直冲天灵，他了，脚趾节都不自禁地蜷了起来。

可能是太久没过了，也可能是黑无常活确实不错，白无常没有再持多久，很轻易地缴械了。

黑无常闪避不及，被他了一嘴，有些溢来，顺着肤往滴。

他蹙眉呛咳了几声，伸手抹了抹，又平复来，恢复成那副面样，也没什么动怒的反应。

白无常被他伺候得舒坦了，脾气短暂地好了一会，摇了摇链，语气难得平和：“能放了我了吗？”

黑无常没应声，只沉默着解开他上的几束缚。

虽然没勒什么痕迹来，被限制了行动的四肢依旧有些地发麻，白无常曲了曲手臂缓解，拾了自己的衣服打算穿上，又看见自己上的血字，不满地啧了一声。

黑无常看着他，说：“在我这洗个澡吧。”

白无常乜他一，倒也没说拒绝的词来，理所应当地占用了他屋里的资源。

……

经此一劫，白无常失去了维持三百多年的男之，对黑无常的态度依旧恶劣，或者说更加恶劣了。

而黑无常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变化，实则对白无常关注更盛，表现为对白无常的暗中窥伺。

……很像某变态跟踪狂。但他们本就因为工作质，朝夕共的时候很多，因此表面上发觉的人不多。

先前那小鬼差便是这少数之一。

起初是在白无常的有意放纵之，他和崇拜的前辈的关系日益亲密、或者说是暧昧。迷倒在白无常笑容之的小鬼差，对待前辈的心很快由单纯的仰慕，变成掺杂了某微妙的愫。

直到白无常对他提了邀约。

小鬼差本其实是个还算纯的鬼，对于还未明确关系就上床一事，心相当纠结。他还在犹豫挣扎之时，黑无常忽然冒了来，不知从哪个角落。

小鬼差蓦然一惊，因隐秘之事被人撞破，脸得惊人，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黑无常并不在意他人在场，只看着白无常，直白开：“为什么不找我呢？”

“你？”白无常冷笑而对，“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黑无常抿了抿。

“你也是够无耻的。”白无常并不放过他，毫不委婉地一言破窗纸，“对你那个前任念念不忘，却成天来缠着哥，搞得对哥有多迷恋似的。”

他嗤笑一声：“真不知，我和那位前辈，到底谁更可怜一。”

“遇见你这么个傻。”

“……没有。”黑无常静默着听他说完，再开时语言苍白。

没有什么，没有把他当成他？

这话说来可信度实在太低，任何知人听来都觉得无力。然而三百年时光而过，他不是冥顽不灵的未亡人，没有再捧着旧岁月里的神龛弥足陷。

他望着白无常的红睛，有时仍会想起已逝者，但他的一颦一笑、行住坐卧，都在提醒他，前人非忆中人。

黑无常最终只是说：“你只是你。”

他此时着的是现在的白无常，他只是他，而非谁的替代品。

白无常并未显怎么动容，黑无常低望着他，去抓他衣角，神莫名有一些可怜。白无常侧避让，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