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的事。

黑无常压着白无常的手置于，用布条捆了起来，又衔一链锁在床边围杆上。

想了想，他又把白无常脚踝分别拷上了，镣铐裹了布，不会磨人，锁链也留了些度，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

好这一切，他像是一次成瘾般，又低去亲白无常。

他们在地府时通常都是半实状态，可可闻，只是同冷血动般，没什么温度，也无血无汗。要想变得同活人相似，要像黑无常先前那样，用法力凝。

黑无常此刻也是这么的，他温的落在白无常冰冷柔的肌肤上，像是用丈量他的形廓，又像是用自己的温度这一躯。

在漫的记忆之前，黑无常和前白惯于用温的相拥。

或者说，是前白的习惯——黑无常对于事的认知几乎由前白一手教导：肢接时要化，以温度换温度，动作要温柔，学会亲吻，之前要好前戏。

他学得很好，并在很久之后的现在依旧力行。

对白无常的叫骂和不留劲的咬啮置若罔闻，黑无常挥挥手，用法力将白无常和自己的衣服褪去，两苍白的。

他仍惦记着白无常三百年来也没养得多么韧的魂，只是赤状态不好贴着黄符，黑无常便咬破指尖，用自己的血在他肩颈、腰腹摹了几个临时替代品。

白无常看不清他写了些什么，但不影响他骂：“变态。”

于是变态又敛目去吻他的肩颈。毕竟是命门，脖颈对大多数人而言，应该都算是一个比较的地方，白无常一个激灵，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

【吻是一个向嘴诉说代替了向耳朵倾吐的秘密。】

黑无常素来寡言，此刻却一也不吝惜他的吻。

被他似乎漫无止境的亲吻得有些不耐了，白无常提膝撞了他一：“你搞凌迟呢？”

被黑无常这人制，痛还不如短痛。

黑无常摇摇，对他的说法表示否认，并充分取群众意见，直接开始为他扩张。

指尖拓开的觉陌生而奇怪，尤其是在他冰凉、而黑无常指节温的况。白无常攥了攥手腕边的铁链，本着我不好你也不能好的神，一咬上了黑无常的侧颈。

黑无常低低轻嘶了一声，没作更多的反应，只是很专注地仔细扩张。

白无常生前只是个十七岁的年轻偶像，死后这几百年也一直兢兢业业，还没经历过事，第一次便代给自己痛恨的黑无常，此刻的反应青涩得很明显，几乎一茫然无措来。

黑无常被他咬着脖，很有耐地、慢慢地他甬的，他实在是不善言辞，沉默半天才冒句生的“放松”来。

傻。白无常叼着那，用牙齿愤似的磨了几，在心里暗骂。

但哪怕是为了让自己能好受，白无常也试着放松了，黑无常的动作便顺畅很多，原本狭小的甬纳一手指。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

觉差不多了，黑无常手指，顿了一，预警似的说：“疼就咬我。”

白无常十指有气无力地蜷了蜷，刚有些松动的嘴毫不客气地重新咬去。

真正被的觉和单纯的手指扩张很不一样。虽然都是和的挤压，来时存在明显要更势。似乎是被到了，亦或是后传来的太过奇怪，白无常有些细微地发颤。

神经病，太神经了。有机会一定要死他。

白无常挣动了一，带起锁链一阵细碎响声。黑无常便略安抚地、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发，慢慢地送起来。

白无常难以遏制地呜咽两声，声音闷在与间，不是很清晰。

随后他似乎是有些脱力地松了，黑无常离了颈间束缚，弯腰低，反过来埋在他颈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用脸轻轻蹭动。有些像大型犬，一副过度依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