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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j的人，还以为老j失踪了。又过了几日，老j回来了，神恍惚而呆滞，问话皆不答。后来听人说好象去城里治病的，病还未痊愈，过了几天又城了，说是去治病的。这次时间不，约摸十多天便返回了。q所院里有自来，老j不吃，说那不净，且味酸。常来我们院里挑吃。后来又说这也是酸的。院里人不觉哑然失笑：这院里四五十人吃，民族不同，来自各地，都没有这个觉。唯独老j有这觉，岂不怪乎？

某次，我与z闲坐，老j来串门，z就与老j摆开象棋厮杀起来，我坐在一旁观战。此时h着旱烟过来了。老j要旱烟，h便给其卷了一支。老j就有滋有味地起来，显得很舒服的样。——老j喜烟，手拮据，买不起烟卷，称赞说旱烟味儿不错，并顺念起顺溜：“要老旱烟，坐在火炉边。别人来问话，只不言传。”还乐滋滋地笑起来了，恰巧有一天在街上碰见了小l，当时老j也在场。我就嘴说：“小l，把你爷爷的旱烟叶给老j拿，行吗？”小l快地答应了。老j兴地手舞足蹈，竟然喜不自胜地说：“哎呀！·太好了，这有烟了，真谢谢你们二位。”前日，我与z闲溜，不觉来到老j住所。老j又不言语了，冷冰冰的，摆开棋了一盘，老j以毋庸置疑的吻说：“给我借钱。”我还未答话，z说：“没钱。冒输的钱还欠着呢！”老j又对我说：“借一元钱。”我问：“借一元钱能作甚？”老j答：“牙痛。要买药。”临走，我留给老j一元钱。z说：“老j神经病又犯了。不知要哈？只要一元钱，能治什么牙痛？”老j到了外面，碰见熟人就说：“刚才大学生（老j对我们的习惯称呼）给了我一元钱呢。”昨日午六时半左右，老j在我们院里闲转，有人邀他棋，他嘟哝了半天，最后说了句：“你们这儿为适合我。”便筒着双手逃也似地跑掉了。今日碰见小l，我便问他给老j的旱烟叶带来了没有。小l说：“老j不要。今早老j到我那儿闲坐，说他不旱烟。还说你自命清如何， 我也不知老j咋了，好像又犯神经病了。”听了小l的话，参着老j这几天的行动，又想起了别人曾经的告诫：对老j好，老j反会倒打一耙。平日里老j到了我们的寓所，总是给他递烟奉茶，也不曾慢待过老j，况且我本人也从无自大之表现。老j何以如此看待我？还在别人面前说三四呢？也许，老j的确因牢狱之事刺痛了神经。总是时好时坏——犯了病就恍恍惚惚，没有了人的胡言语。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对待老j以及如老j一类的人呢？一九九九年七月初学稿二年十一月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