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开始就断断续续地读虻一书，后来在寒冬中连续读完。却手懒未动，没有写一东西。今因读书报告会，又重新翻看此书，写东西，试对书的主人公虻作一浅析。虻著者艾捷尔丽莲伏尼契（elvoynieh），是尔兰女作家，于一八六四年五月十一日生于尔兰科克市，一九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卒于国纽约。我读的是李亻良民同志一九五三年的中译本。虻一书主要是以一八二年到一八四八年的意大利人民革命为基础而创作的一小说。当时的意大利于奥地利、罗教皇以及本国封建阶级统治，而本国的王公们却是奥地利剥削欺压人民的帮凶，人民生活于火之中，于是就爆发了资产阶级领导的革命。先后涌现了很多党派和革命团，如烧炭党等等，但都没有成功，后来又现了玛志尼党领导的革命，比较有名，难怪梁启超先生在少年中国说中也赞誉玛志尼党呢，可见其影响不小。小说的主人公叫亚瑟尔顿，后来化名范里斯列瓦雷士，绰号虻。虻是一个资产阶级的革命家，他有为意大利统一独立而战的意志和决心，他非常祖国意大利，并为此而顽战斗，贞不屈，视死如归，所有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也是可歌可泣的，虻在革命上对待敌人是无的，毫不妥协的，因为他明白，革命不是幻想，需要的是顽的战斗，他青年时代也是比较幸运的，梦想自己从神学院毕业后的前途，但从那时也就参加了革命团，在一步步的人生旅程中，他从同伙卡尔荻的告密神父，蒙太尼里的欺骗；在肮脏的院里冼碗碟，农场里当夫，杂耍班里受屈辱，从奥地利侵略者们的压迫和役中，封建大公们的黑暗统治里，悟了必须顽战斗的理。他为了祖国摆脱苦难的命运，忍受了无的打击、折磨、神摧残，但他还是顽地活了来。他把对敌人的所有仇恨概括为一句很简单的话：“我要杀老鼠”虻在革命上那宁死不屈，顽斗争的神是值得学习的。虻曾期在劳动人民中生活，这一段生活书中没有描写，这是因为作者对层人民的生活并不熟悉，虻的革命神是值得肯定的，可他毕竟生活在资产阶级社会里，有一些腐朽没落的思想及生活方式自然难免的。譬如吉卜赛女郎绮达莱尼对他真心地、非常地，可是虻看不起她，只把她当作满足一时的玩而已；他不肯谅解他以前的人华琼玛因为不明白事真相而对他的一记耳光，使琼玛一直痛苦，一直受着神上的折磨，这观是不足取的，尤其是对吉卜赛女郎的玩是要决批判的。另一方面，虻革命的一生，虽然顽战斗，但他对阶级本的认识并不清楚，例如教会的代表人，他的神父蒙太尼里罗仑梭，实际上是他的父亲，他企图利用父关系从人、亲上唤醒他的父亲，而蒙太尼里则不惜牺牲一切竭力维护教皇的利益，即使虻是自己的亲生儿，也照样宣判死刑，因为儿反叛了他的阶级，威胁着他所维护的利益。用唯主义辩证法看问题，虻既是一个可歌可泣的革命英雄，同时又是一个腐朽没落的资产阶级分，可是他毕竟于那样的一个时代——十九世纪初、中叶的民国家，其本就是一个资产阶级人，所以在人方面也许不可能过分地苛求他，一个资产阶级革命家，他所备的已经足够了。至于全书作者对个解放与个人奋斗的颂扬，大概是与十九世纪初的那社会环境是分不开的。一九九五年六月于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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