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可不敢打我，否则我会在床上报复回来的。他生生的和小可怕挨扇了。而且，清清贪吃、却矜持守礼，又被我训诫调教得熟谙双儿妻妾本分，再也不敢自偷，便只得乖驯地讨好我、求我疼幸。我边那么多人，清清最省心，也最让我信任。

只是，我仗着他不忍心离开我，一直欺负他。我登基后先后削弱了姬、君氏这些世家，可新大的姜家我也没放过。我把他的大哥赐婚给了右相柳思，小弟收侍，还着他们兄弟一起承。若非三弟慧王求婚，他弟弟也会在囚笼里待上一辈。即便后来那两对结局也不错，姜家嫡支却因此绝嗣了。这时，我才立了他为继后——明明我说过他是我第一个妻，后来却一直他我的贵妃‘小妻’，我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姜艾咂嘴，“我懂，清清被欺负的样实在是太可了。不过，你不肯立后，是因为朝堂制衡吧？君氏、姬氏这前朝王族不必说，姜氏因你的父君权倾朝野，就算是帝党，

你又怎么能放心？何况清清聪慧，只有翦除了他的羽翼，你才敢给他君后的权力。”

曜帝赞赏地叹了一声，“不仅如此，我之前一直想为表兄左相君璧留着后位，后来又遇到了玉——”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最后也没有释然，哪怕表兄为我弑弟、成了君家罪人，柳思为我生死，清清委屈了半生、差没保住家人，我还是他。

“你说的是……玉霄君后？可他都去世了！”姜艾忍不住。

“他没死，他骗了我。”曜帝惆怅，“他恨君家，也恨当今皇室。君家倒台后，他始终不肯放弃谋反，所以我杀了他。”

姜艾惊住了，半晌，“这是相相杀啊！只要你是皇帝，你们就不可能he。”

“对。”曜帝，“你想成为我吗？”

“哎？”姜艾摸了摸脑袋，“当皇帝没想过，但我还喜清清的。而且，我第一就对表兄颇有好。如果我成为你……嗯，表兄是不会的，我可以和他人。至于清清，我会立他为后；他哥哥弟弟那两对，可以早撮合嘛。至于柳思，等等，柳思和姜家大哥在一起了？你们要不要这么狗血？”

曜帝笑了，“当时玉推波助澜，天满是我和左右相三人行的传闻，我只好给两人都赐了婚。柳思那对是意外之喜，没想到姜表哥一直暗恋他。表兄的对象，我想过许久，最终定了我二弟。我二弟自幼修，无意成婚，娶了表兄，正好也白得了嗣。”

“而且王妃的份也能保他，哪怕君家倒台。”姜艾接话，“其实不必妄自菲薄，你对人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