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帝古怪。

“这个名字怎么了？”姜艾奇怪，“这是我养父母取的名字。”

曜帝沉默了一瞬，又问，“你是游戏玩家，所以你们把这里当成游戏？”

姜艾一愣，这个残留的npc意识竟然突破了智能？作为一个程序员，他瞬间兴奋了，“你怎么证明不是？说起来，我回忆起的剧都拉灯——”他突然止住了。

“？”曜帝地捕捉到了这一瞬沉默，原本泰然自若的气息竟变得不稳了。

姜艾一惊，中竟瞬间飘过了那些十八禁的场景。

“你看到了？”曜帝咬牙切齿。

“我也不是故意的。”姜艾越努力不去想，越是适得其反，脆破罐破摔地往床上一躺，“你经历了那么多玩家，怎么偏偏指责我？”

“别人又看不到。”激怒之，曜帝终于忍不住说了真相。

姜艾弹了起来，“我是特殊的？”

曜帝答非所问，“别动我的人。”

“哎，别介啊。”姜艾奇异地放松来，“我现在不就是你吗？”

“那还是不一样。”曜帝斩钉截铁，“后面的剧可是要你来走的。”

姜艾瞬间脸红了，“我本来以为都是拉灯的……要不然，要不然试试你来控制？这样，我先尝试掌控这，这样我们就能切换。”

曜帝愣了愣，这小跟曾经的自己一样，真是傻得有一拼！

姜艾又自说自话，“兄弟，既然我们都合作了，你就告诉我你的真是谁呗？”

曜帝却没有上回答，而是反问，“你们的历史书是怎么说的？”

“我是理科生，不过平时也喜看野史。”一谈及八卦，姜艾便兴奋起来，“民间传闻你跟满朝文武都有一，尤其是和左右二相颇为暧昧，引得他们争风吃醋；至于后，你一生怀念元后、但也跟继后携手一生、甚笃。所以，你的真到底是谁？”

曜帝沉沉地叹了气，“没想到野史也被改了，我那几个儿还真是顾全名声……如果我有真的话，我的真并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们几个，都是我对不起的人。”

姜艾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