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心的频率一样。”邓望津说。

他没回答，眉心蹙着，好一会儿才困惑般问：“我发烧了？”

“喝完。”我不太兴，语气也重了。

“月儿弯，月儿弯……”

怀里的温度还是很，他的语气却奇地冷：“放我来，少多闲事。”

不用温度计都能觉到的烧，得吓人。

双脚踩上地面时，他大幅度地晃了晃，像站不稳。

我本来想这么回他，但想到这“很多”的安全是用在谁上，又觉得郁闷和不，张张嘴只说了一句：“睡觉吧。”

他喝了一把药送去，就想放回桌上。

量过温，不到39o。

僵持片刻，我慢慢弯腰，把他放来。

他慢慢唱了一句，声音轻得很温柔。

他被我醒，或者本就不是睡着，而是烧了，意识看起来很混沌，白都红了，却还能有序地回应我，糊地问：“怎么了？”

他叹：“睡不着啊。”

我立床，打开床灯，轻拍他的脸叫了几声。

“嗯……”邓望津摸了摸，“梁天川家里有很多。”

“只会这一句。”他笑着回。

我的温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天然清凉贴，他很快从手掌贴着我到整个人都缠在我手臂上。

“不去医院，”他依旧持，“有退烧药吗，我吃药睡一会就好了。”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一刻他给我的觉，我只是觉得……

“别说这装纯的话。”他用尖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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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当为难：“不会。”

他嗤笑两声，但没有反驳。

我把药拿给他，站在床边看着他一个人慢慢地吃药片，递过一杯温。

“你看起来很寂寞。”

我草草换睡衣，又拿了衣服给他，轻声解释：“你发烧了，我们得去医院。你还有力气自己穿衣服吗？”

他摇摇：“嗓疼。”

看这个样，我很快放弃让他换衣服，直接把他从被里剥来，从弯穿过去把人抱起来。

“喝完。”我说。

我不置一词，抱着他往外走。

我说：“地停车场晚上没人，我抱你过去。”

我不习惯边有人，睡得格外不安稳，半夜里惊醒，心悸异常。睁着睛缓神，还没等再睡过去，忽然觉得边的人有些不对。

“谁家会备那个，”我说，“我单。”

邓望津轻轻“啊”了一声：“我妈妈也没给我唱过。”

“等等，”他很抗拒这样的接，抓住我的衣服，动作却不是往外推，“等等，不去医院。”

今晚我肯定不会和这个脑不清醒的人发生什么的，但当他真的从我上去，安分地躺在边时，又难免有遗憾。

他也睁着睛，却没看我，注意力似乎又飘到了窗外，细听着雨声。

一声闷雷，他侧耳听着窗外簌簌的雨声，说：“天气真好。”

怀里的重量轻得让人意外。

“有退烧药吗？”他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听起来还很有礼貌。

他又不是单。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淋了许久的雨，连杯姜茶都不想喝，看起来也不像很抗造的样，不生病才值得奇怪。

两床被之间泾渭分明。我睁开睛，看着咫尺距离的朦胧影。

“和纯不纯没关系，”我叹了气，手动把他往上挪了挪，“因为寂寞和冲动随便找人上床，明天你会后悔的。”

邓望津蜷在角落里，只占了床铺很小的一分，我探过去，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扯开一个角，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小宝贝，小宝贝，快快睡吧……”

太寂寞了。

“很好听，”我称赞，“怎么不继续了？”

他看起来，实在是。

“或者你家里有备着？”

“你会唱摇篮曲吗？”他问我。

如果这个算扰，我应该生气的，但对着邓望津，我很难说什么重话，默然片刻：“想什么？”

邓望津顿了顿，反问：“我看起来很冲动吗？”

“没有，”我说，“她工作比较忙。”

我后悔睡前心绪不宁，没想到他可能会生病，拉起他的手贴在我手臂上：“觉到了吗，烧得太了。”

不知他怎么看来，半玩笑半认真地调侃我：“趁我还没后悔，你可以楼去买安全。”

“小时候妈妈没给你唱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