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改了主意，跟他说：“先喝完。”

他则打定了主意要转移我的注意，继续说：“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忍了忍，没忍住：“算数。”

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又说：“可是我还没想好。”

我说：“喝吧。”

他上改：“现在想好了。”

“我想了想，你说的对，都是给人当小，还是找个神正常的主人比较好。”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我是很兴的，但他说完后半句，我上涨的绪忽然打了个折，心里有不是滋味。

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我，我没不讲理到要求他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掏心掏肺。

“我不是要找小，也没有给人当主人的癖好，”我说，“我向你征求的是平等的恋人关系。”

“有什么区别，”他挑了眉，很轻蔑的样，“经济失衡的恋人关系早晚会变成主人和小，与其到时候被毫无准备地赶去，还不如一开始就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指指他的杯：“我不会给小煮姜糖。”

他则说：“煮这锅的时候我还没同意。”

我意识到我没办法靠语言改变他的观念。

那就算了，语言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段关系到底是什么样，控制权也不止在他手里。

“天晚了，去睡觉吧。”我说，“不想喝就放在那。”

“你不跟我一起吗？”他问。

“想让我陪你？”

他对我的措辞好像不太满意，但还是了。

我笑了笑，安抚他：“你先去睡，我收拾完就陪你，很快。”

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我站起来收杯的时候他就抱着胳膊跟在我后，走到哪跟到哪，像小尾。

一直到我拿了衣服要浴室，他还是没有停的意思，我只好停来：“我洗澡，你也要一起？”

“好啊。”他仿佛就在等我这句话，不假思索地应了，像一条不留手的鱼从我和门的隙里溜来。

“哎！”我服气了，拦住他搂回来，抓着肩膀放在门外，严丝合地把浴室门挡住，很无奈地说，“十分钟，我就洗十分钟。你实在不想一个人待着的话就在门等我，好吗？”

他不表的时候，别人很难从那双黑的睛里看他在想什么。并且我觉得，就是他或笑或怒的表时，也未必真是那么想的。如果你足够仔细地观察他，会发现他的睛一直是这样，冷冷的，像黑的井，从没有过波澜。

我把他关在门外。

我当然知他并不依赖我，甚至不算信任我，我在他里和梁天川没有本质的区别，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所以来找我。

想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里很平静，还有中了奖般的暗喜，还好梁天川足够不是东西，不然邓望津恐怕并不介意陪在边的人是谁。

洗了大概还不到十分钟，沐浴连泡沫都没搓起来就匆匆冲掉了，关开门，他果然待在门外，坐在洗手台上，盯着自己晃的双。

“走吧，回去睡觉。”我向他伸手，他就握住，从台上来。

为了不让他跟着我待在卫生间，我把风机带到卧室，草草发。

他盘坐在床上，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专注得让人误会。

见我拿两床被，他表有奇怪。

我没多想，提醒他躺睡：“要关灯了。”

灯熄灭的瞬间，我的被忽然被掀开，温的躯挤来。

我一惊，差伸手推他，半路克制住，转而扶住他的腰。

脏话和质询在嗓里堵了车，哪句都没蹦来。

现场一片诡异的沉默。

他坐的位置很尴尬，手上的又实在让人浮想联翩，黑暗里，我的脸微微变了变，用力想把他掀去。

他忽然伏低上，脸贴在我：“你心得好快。”

“喂……”脑里那弦得更快，我疼。

“别张，”借着月光，我看到他对我笑了笑，有意把声音放了来撒，“也别掐我的腰，好痛。”

我松开手，往前是大，往后是，怎么放都不是，最后只能在他腰后叉着握，狠狠心掐了自己一把。

偏偏他还不是老老实实坐着，不停地蹭。

“……你往上坐。”我说。

往上往都行总之别坐了。

“晚了吧，我都觉到了。”

他往沉，压得更，我一攥住他的腰，了气，汗都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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