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呢，护士将药涂抹在伤里的时候，他的眉连动都没动一。莫郁可记得之前有次他开车摔了上的也是这药，疼的他都快掉泪了，碍于尊严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能让自己喊来，他一直都是个很怕疼的人。

理完伤包扎好莫郁看看时间，估摸着军训应该也解散了，脆直接回宿舍了，不过医务室和他们宿舍是个对角线，一条特别的路，两个人也没什么话，气氛就这么沉闷着。其实莫郁特别想问问白霁关于他的事，不过想起第一天两人见面，他生气时的样，莫郁还是憋了肚里。

但是走着走着莫郁就觉得有不对味儿了，其实刚刚白霁手破的时候就开始发虚，这会连前的景都变成了虚影，额还冒了汗。小腹倏地窜起一团火，顺着尾椎一节一节爬到心脏，烧到大脑。

他停了来，双手撑在大，弯腰了几气，低就发现自己的已经起了弧度。

草。

莫郁扯了扯衣服摆，遮了遮。

“怎么了？”白霁停脚步，回看到莫郁站在原地气，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觉到肤散发着灼的温度。

他们在的这个小在学校的最北边，教学楼的背面，旁边有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被糙的树枝挡住。里面了几棵苹果树，苹果的季节就会有学生悄悄跨过去摘果，学校也不太，毕竟没过事儿，抱有侥幸心理。

经过这条路的学生不太多，偶尔有几个骑电车的从这里驶过去。

莫郁扯着自己的衣领扇了扇，汗珠啪嗒啪嗒往掉，在白霁靠过来、手接到的那一刻，就像黏上了力胶，控制不住地想往他上贴。

“你、你先回去吧，我有不舒服。”他咬了咬尖，让自己清醒一，坐到旁边的路沿上，缩起，挡住，“休息一就好了。”

沉睡的记忆碎片缓慢拼在一块，莫郁记得一周前他喝酒回来的那个晚上，也是这个觉——宛若中了药，然后他就将白霁扑到了椅里，再往后的就记不太清楚了。

那瓶饮料。

他想起来自己回来是因为喝了白霁那瓶饮料，才开始起来。现在，这气又开始侵蚀他的大脑，思维逐渐被打散。

“白霁，你的、你的饮料到底……”莫郁凭着最后一理智艰难开。

白霁受到了莫郁动的，一幽幽的香气从他上散发来，飘散过来勾引他的味和本能。他看着莫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也发白，疑惑：“不对，你已经喝过我的……应该没事了才对。”

那瓶是用合和他蛇形时尖牙里的发混成的，其他的还加了什么药草他不太清楚。白霁十六之后每个季度都有发期，不定时的，发之前喝一瓶这个就不会不受控制地变成蛇的样。

普通人喝了——白霁原本不清楚后果。但是莫郁喝了之后，本能就告诉自己，将自己的喂给他，这燥人就会消失。上次他没办法，把血给喂莫郁喝，效果很好，甚至记忆都连带着消除了。

那么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旁边有学生骑电车过去，白霁回过神，脱自己的军装外，盖在莫郁的上，把人挡起来，同时蹲来，撕手心刚刚贴好的纱布片，另一只手的拇指指甲刺伤，让这重新裂开，血缓慢涌来。

他把手递过去，在那两片颤抖的嘴蹭了蹭，“喝了就没事了。”

又要来了，隐藏在肤恶心的鳞片正在蠢蠢动。白霁尽量不去受舐在伤的，不去看莫郁充满的脸，他盯着地面，让自己所有波动的绪都平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