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的终于闲来，晚上在堂吃完饭，莫郁本想回宿舍好好和老婆腻歪，柳奕拉住了他，一个劲将他往场拖。

“嘛？”

“哎呦，终于没事了，那不得去场看看刚来的小学妹？”柳奕两泛光，“万一就有和我看对的呢？我这学期必须得脱单！”

莫郁翻了个白，“你得了吧。”

“请你吃饭啊莫哥。”

“走。”

场上坐了一群小蓝人，一个连的人围了一圈一圈，坐在最中间的人在表演才艺。莫郁看的都有怀念了，当时他被柳奕推上去，全程跑着调唱完了一首歌——虽然他自己听着好听的。柳奕幸灾乐祸着说他即将丧失四年择偶权，结果军训刚散场，就有人来找莫郁要联系方式，差没把他气吐血。

没办法，谁让他得帅呢。

两人顺着跑走过去，路过中间时莫郁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他坐在他们圈的最外围，在那低看手机，和周围开心打拍的人格格不。

莫郁脚步一拐，走过去站在白霁后，弯腰。不小心扫到屏幕上的画面——是淘宝主页上一条条各特的小裙，实在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白霁察觉到什么，猛地一回。

“……”

“……”

两个人面面相觑，脸离得很近，大瞪小。

“咳咳。”莫郁起，笑两声，“你光还，好的哈。”

白霁没吭声，转回去，手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莫郁的视线扫过去——因为发扎了起来，所以看的清清楚楚，跑前的灯光照过来，显得这片肤有些红，耳朵也是。

还害羞了。

“给女朋友挑的？”莫郁实在好奇，没忍住问了一句。

“不是。”白霁否认的很快，语速快到差没让莫郁听清，看起来不想聊这个话题的样。莫郁挑挑眉，“那我先走——”他本想说我先走了，柳奕突然窜过来环住了他的脖。

“你怎么跑这来了？”一个看漂亮学妹的功夫，莫郁就不见了。柳奕好奇地看了看刚刚和莫郁聊天的人——一张十分艳的脸，比他刚刚看过的可学妹都好看。

“这你那个舍友啊？”他瞪大睛，侧小声问莫郁，见莫郁，惊叹：“这比表白墙的照片好看多了。”

“哈哈，你好你好，我是莫郁的朋友，柳奕。”柳奕大大咧咧地朝白霁开。

白霁扫了一柳奕搭在莫郁肩上的手，面无表地了，周散发着一冷气。

这一片的环境随着这冷气突然安静来，刚刚在中间弹着吉他唱完苦歌的同学坐到了一旁。年轻教官扫了缩起的众人，拍拍手，“还有谁要上去表演才艺？快快快，别害羞，不然咱们就击鼓传了。”

莫郁见这边的气氛有尬住了，想起了两年前的仇，喊了一声，“教官，这个学想上去唱。”然后将柳奕用力往前一推，“快去展示一你的魅力，说不定就脱单了。”

“我……”由不得柳奕拒绝，学弟学妹们已经开始鼓掌起哄了，甚至主动挪让一条路。他朝后向着莫郁竖了个友好的中指，昂首地走过去。

“就是这两个学，可好磕了，学之前学和我说了很多磕嘿嘿。”

“他俩好，得都好帅。”

“对啊对啊。”

……

前面的女生在窃窃私语，白霁扣着掌心愈合的伤，前几天就差不多好了，今天、此刻却又了起来，像涟漪，越扩越大，扩到心脏里。挠了几这层薄薄的就又破了，冒血滴。

莫郁离的远，什么也没听到，一心只想看柳奕丑，脸上的笑容快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