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将士家的老婆生了个大胖小，他回不了家，那家人就托我来送吃。我一个人不认路，跟你们一，行不？”

“又要打仗！年年打仗，什么时候才消停！家里小儿都要没饭吃了，粮全往前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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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吃甜的，我买的果酒。爷您不信可以打开看看。您要喜，拿一斗尝尝。”

另一张帮我用信鹰寄给图瓦什。若有不测，叫他莫问，莫追，莫等我。你也是。

“对，山！小兄弟，你跟上来什么？”

他又对着豆大的烛光逐字逐句地看他写的话。

“上就到啦。我跟那粮官说一声，他问你你就说你跟我们一起的，给你那将士送东西，他们有人带你过去。”

他城没行十里，刚巧遇上运送军中粮草的车队。他跟在末尾，听见坐在板车上的老农和旁人抱怨：

却见那酒斗捞上来一个形容不整的猕猴桃，心提到了嗓，生怕暴。城门兵啧一声，把猕猴桃扔坛里，换了斗酒上来，一臂指外。

赵从一甩帘，回帐里，气不过，恨不得指着写这信的人的鼻问他是有什么病。要不是他知霍家老五没那闲逸致往酒里添劳什东西，奇怪之拿来看，他死在牢里连纸遗言都留不来！

什么病！

帐外萦绕着炊烟的刺鼻气味。大锅架在升起大火的木柴上，可闻见稀粥和菜叶的味，士兵来来往往。

“走。”

城门兵斜瞧他片刻，当着他的面把那猕猴桃吃了去，又舀一斗酒上来。

另一个老汉叼着草，叹气：

“送这坛酒的人呢？”

常乐忙不迭：

老汉对他摆手，吆喝着前面半困不困的贫农，喊他们起来，准备卸货。

他跟着他们行了半日，回远望，茫茫枯野，乌云停在那座只能隐约看见城墙的城池上，不知雨了没。他这里风已经燥了，偶有黄沙袭面，惹人嚏。

常乐心惊胆战地看那酒斗伸坛捞着，不多久就捞上来一个绿的球。

“敢问这是去山？”

放你娘的狗！

“我和这兄弟站岗站了这么久，喝你两碗酒解解渴，不介意吧？”

“要打仗，都不知吃的是不是最后一顿饭！我说这话你也别介意。那霍大将军也不知什么病，为我大汉打了这么多年仗，说叛国就叛国。蛮吃都吃不饱，还能给他什么好？”

另一张帮我用信鹰寄给图瓦什。若有不测，叫他莫问，莫追，莫等我。你也是。

“回副将，好像送了就走了，脸怪生的，谁都没见过。”

常乐被他说得心里惶惶，怕不是将军真的通敌叛国被抓起来了。那他要怎么办？要不送了酒就跑吧？反正不能回去，不如找地方隐姓埋名过完半辈。

城门兵将信将疑，一掌拍开封泥，拖到帘外对着光看。黑看不分明，就闻见香气四溢，他叫人从附近酒肆拿了酒斗和碗来。

老农，依旧抱怨：

被猪油蒙了跟蛮通到抗旨叛国，还敢叫一个跟

常乐嘴：

“不介意不介意，您请您请。”

赵从拧着眉，愤愤地盯着手中的薄麻纸，掀起帐帘问门外的卫兵：

常乐如释重负。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