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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何朔睁大了睛，想听她说去。陈玫的里掠过一丝哀伤，脸上却在颜笑，或许她想说的轻巧一些，就跟平日里的语气差不多。“只要是女孩都被关去过。”她低垂着说，“直到听话了才能来。”何朔一凉气：“是惩罚吗？”“惩罚？”陈玫突然抬起，清澈的也有不见底的黑暗，“我们都了什么坏事，需要接受这样的惩罚呢？”何朔无言以对，只好沉默。“后来，我就逃来了，之后怎样，我就不知了。”陈玫说，“对于你说的那个孩……”陈玫停顿了一，说，“我觉到他的存在过。”“是吗？”“嗯。”陈玫，“在我们被关去的时候，他都会找到我们，请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游戏？”何朔眉一皱，“木人的游戏吗？”“对，一二三、木人的游戏。”陈玫的嘴角微微一扬，“第一次大家都会害怕，他就像一个鬼魂一样存在着，所以大家都很怕去被关去那个房间。但是去多了，也就这样了吧，习惯了他，也习惯了这个游戏，他也只是一个孩，不是吗？”“那你见过他吗？”何朔问。“怎么可能？”陈玫笑了，“屋里那么黑，除了声音什么也没有。”何朔了。“我知是你发现了尸骨，还有那个经常跟着你的小女孩。”陈玫说，“这也能被你们发现，真的很厉害。”“其实……”何朔本想对陈玫透，但是他犹豫片刻还是没开，反而笑了笑说，“其实就是一直觉吧。”“嗯，要是我们当时都能有这样的直觉，这个案应该早破了吧？”看似陈玫在开玩笑，但是她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看了看手表说，“我还有事要去，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晚上都会回来。”说完，陈玫起要和何朔告别。“好，谢谢。”“客气什么？”陈玫回一笑，“我也很想知后来的孤儿院都发生了什么。”何朔迟疑了一，随后挠了挠，说：“好的。”送走陈玫，何朔在门驻足了一会儿，屋似乎还环绕着陈玫上的香味，这玫瑰的味让他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在黑的笔记本里，曾经记录的满墙玫瑰，会和陈玫有关系吗？还在思索的时候，突然收到了来一条信息，来自父亲。“何朔，新年快乐。”这样一句话，突然让何朔很惊讶，这是父亲第一次这样和他开始说话。于是何朔赶恢复：“爸，新年快乐。”隔了一段时间，父亲才回一句话：“我在火车站，准备来杨城，傍晚应该能到。”傍晚？何朔一清醒起来，问：“要我来接你吗？”“好。到了联系你。”何朔坐回到椅上，心久久不能平静，来杨城要开始第六个年了，父亲第一次主动来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