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朔并没有在陶澄家里一起守岁，没到十二的时候，他就先告辞回家了。陶澄也没有行留他，毕竟自己也已经哈欠连连了。第二日一早，何朔醒得不算晚，起床开窗，迎面而来的空气里都是一爆竹残留的火药味。这也算是过年的一氛围吧。“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何朔有预，果不其然正是陈玫。“何朔，新年好。”陈玫站在门外，虽然今日还是照旧一袭黑衣，但是却额外披上了一条大纹的羊披肩，看样随意很多。“新年好。”何朔回答，带上了笑容，犹豫片刻才说，“来说吧。”“好。”陈玫第一次踏了何朔的家，幸好何朔提前打扫过，要是像昨日那般狼藉还真是不好意思见人。“随便坐吧。”何朔说。“好。”陈玫回答，顺便提上了一个袋，里面装了不少东西，“你昨天就回来了吧？”“嗯。”何朔。“昨天就想来和你打个招呼的。”陈玫说，“不过看你后来和你朋友去了，我就没来打搅了。”“哦。”何朔挠挠，“陶澄啊，我们经常一起。”“嗯。”陈玫把袋向前，说，“我多了一些吃的，我想你一个人在家，应该也难得厨吧？”“我？”何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真不太会。”“那请不要介意，随便尝尝。”看着陈玫很诚恳的样，何朔没有拒绝：“真是太谢了，之前在梁景那已经品尝过你的手艺了，相当不错。”提起梁景的名字，陈玫的神突然收敛了一些，随后了一气，看样并不是很兴听到这个名字。但是，既然陈玫来了，何朔还是耿直了一回。“其实，我有很些事，想问问你。”何朔在陈玫对面坐，“方便吗？”陈玫或许也知，既然来了，也逃不过这些问题，脆欣然接受：“你问吧。”“你在城北的福利院生活过？”何朔小心翼翼地问。“是的。”陈玫回答。“那你应该认识王霞吧？”陈玫淡淡地回答：“认识。”同时脸上也浮现了一丝不悦。“你知王霞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疯了吗？”陈玫看着何朔说：“我不知，我逃走了，她现在疯了吗？”她突然笑了笑说，“那应该是罪有应得吧？”何朔了一气，暂且不评价王霞这个人，但是现在还是想知关于小q的死，是否和王霞有关。“其实，我之前在福利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孩的尸骨，被埋在了楼梯面的小黑屋里。”何朔坦言，“那孩已经死了三十年了，你知是怎么回事吗？”“三十年？”陈玫笑了笑，“我才四五岁，你觉得我能记得什么吗？”何朔一愣，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只是问。”

“我知这件事。”陈玫说，“你发现的那个孩的尸骨，所在的那个房间，我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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