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什么吗？”“不知是不是，就是经常听王霞喃喃自语，说什么孩不孩的。”小护士说着，“她经常逃回福利院，今天也是，才把她找回来。”杜林生皱了皱眉：“知她回去什么吗？”小护士耸了耸肩膀：“不知，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待在楼上发呆，手里都是铁锈印。”“铁锈印？”“嗯，估计是东摸西摸粘手上的吧。”“好，谢谢。”“不客气的。”和小护士告别后，杜林生从房间上的窗往里看了看王霞，此刻她的绪已经很稳定了，坐在床边对着窗外发呆。杜林生只是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去打搅她。他换了个地方，打算再去福利院看看。之前案发生后他就来过，只是一栋空楼，他并没有去。这次听小护士这么一说，他反而多了几分兴趣，直接推开铁门，去看看这所关了许久的福利院。不大的院里已经飘满了落叶，看来也没有人愿意来打扫。屋里黑漆漆的，采光不是很好，一些简单的布置偶有一些孩生活过的痕迹。教室后面有个走廊，一侧是几个房间，里面都是低床，看样像是孩们睡觉的地方。这栋小楼还有二楼，从楼梯上去，也是一样的走廊和一侧的房间。不过，奇怪的是，这楼上的房间里却没有低床，都是一张床垫在地上，很简陋的样。其中有两扇门已经被拆了来，还有一扇摇摇坠，从门密密麻麻的脚印看来，曾经有人来过，在这里驻足过。杜林生蹲去，查看了一这几扇铁门，边缘都已经生锈了，用手指轻轻摸一都会沾上一些，他突然想起了小护士刚刚说起的话，王霞今天又跑回来了，手上还粘着铁锈。那她是来的这里？摸的铁门？杜林生观察了一脚印，浅浅的，有模糊的也有清晰的，大小还都差不多，看样确实是女人的脚。所以，王霞来的就是这里，她摸了这些门？杜林生仔细琢磨了一，开门不至于，已经拆了两扇，那么……她要装起来？一个女人似乎没那么大的力气组装，说是她拆的倒是有些可能……杜林生正想着，就发现了墙角的螺丝。所以，王霞一直溜回来，是为了拆门？只要把螺丝旋松，用力推几门就会倒来，照这个角度看来，也确实很像……“奇怪了。”杜林生忍不住说了一句。王霞的这一举动，确实有一些奇怪，既然都搬走了，人都没人，为什么要回来拆这些门？虽然她神智不清，但是，应该也是什么促使她回来这么的吧……杜林生正想着，突然楼传来了汽车停的声音。于好奇，他从楼望去，正巧看到有个人从车上来，仰起与杜林生四目相接。这个人，好像有些熟？那人好像是特意来的，在楼对着杜林生挥了挥手，笑容可掬地邀请他来聊一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