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过得去，不舍得庄稼和田宅，当初就没避走，后边一家人都了县城，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但听说是有个两岁多的孩没了。”一句孩没了，能延展想象来的东西太多了，桑萝和当时正值夜的周村正一时都说不话来。沈烈也不忍说，略了过去，只：“郑屠家反应稍快一步，大量驻军刚到时就收拾东西藏到了附近山里，但赶去劝女儿和亲家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看着人被官兵盯着带了城。”“后来呢？”周村正没忍住问：“郑屠的女儿是怎么来的？”沈烈：“郑屠一家惦记着郑家女儿，一直没走远，就藏在那附近的山里，觉城里况不对时，久等等不到里边的百姓能来，郑屠狠心充作民投了盗匪。”“女儿是带来了，自己一只手臂也没了。”周村正也垂了。相比十里村其他人家，他们家家境好些，买也就多，和郑屠算是颇相熟了，甚至郑家大妞也算是他看着大的。现在一个断臂，一个疯了，一时沉沉说不话来。沈烈看桑萝，：“阿萝，郑家那女儿，狼护着小侄，手臂上被生撕了两块，先时还好，今天我们听说发起了，咱们家当时退的药备了不少，你看能不能送两帖过去？”说这话时沈烈是有两三分犹豫的，他不知他们这些人还要在山里藏多久，药其实算得上是很金贵的东西，关键时候保命的。不过当时因为担心村里其他几家备不起药，适逢他们卖了人参和货，手上银钱颇为宽裕，就格外多备了不少，尤其是退药备得多些。村里的孩实，大家也格外注意，除了阿宁有一回上火严重煎过一帖药，他用过些金疮药，其它的还真没怎么动过，他和郑屠算不得相识，更别提郑家的女儿了，但到底是条人命。桑萝想也没想，：“行，你放我去，我去取药上来。”说着就把刚解开的绳又往上绑。周村正听沈烈和桑萝说给两帖药，想了想，：“我家也给一帖吧，那孩我倒是瞧着大的，我就不去了，辛苦阿萝你去找你婶拿一。”桑萝应了一声，把绳索绑好，让沈烈拉稳了就小心往方去了。自家的药取了，又去周家，周村正媳妇听说了郑屠家的事后嘴抖了抖，惊怔了一瞬才连连，端着油灯里边翻草药，等翻来了才想起自己本不识得字，又忙把桑萝喊去帮着瞧一瞧哪些药是退的。等桑萝走了，周家两个儿媳问起来，她还喃喃：“怎么竟疯了。”周家大儿媳听说是没了一个两岁多的孩，心惊之捂住心。她也为人母了，孩两岁余，她不敢想那孩是怎么没的，才会让当母亲的人疯了，只是攥着衣襟，一时竟觉透不上气来。周家二儿媳嘴也打着抖，说不话来。……桑萝这一夜久久没能睡，合着神。太久未作声了，沈烈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熄了里的油灯。听着沈烈在旁边的小榻躺了，桑萝想问一声的，这大乾朝什么时候能倒，新王朝又到何时才能崛起，想想这本不是她们能左右的，又意兴阑珊作了罢。再见到郑大妞的时候，是第二天给郑家送药时。郑家为了一家的安全，能抱团自保，被沈烈他们救之后，在沈烈提议跟周癞一家了邻居。且选的不是旁边山里的山，而是直接在周家山对面的林缘围了一片地，现在里边就两个简易棚，一家在搭简易木屋。至于用，他们家后边山里也有小山泉，郑家父几个用了几竹筒打通，从山里往自家引，不用时把竹住，用时打开，就这么跟周家比邻住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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