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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瑞雪见他一副急于撇清的样，笑：“三少爷才说自己最喜吃鳜鱼的，又要反悔么？”赵希厚苦着脸：“我要是知它是臭的，怎么都不吃。”说着他伸手着，叹的，“王叔还真是有本事，这么臭的东西，他居然也能烧香的来。”瑞雪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只是伸手将纱布盖严实。赵希厚得意地笑了笑：“人家都说我文章好，我却说我这能吃菜的嘴好。你说，王叔了那么好的菜，没有我这个会吃的人欣赏，那又有什么用呢？所谓千里易寻，而伯乐难求，就是这个理。”瑞雪忙打住他：“你只会在我面前说，有本事你同老太爷说去。”赵希厚替瑞雪扇了扇，把握十足地：“在你面前说说而已，你也不忍心见我被爷爷敲不是么？要不，当年爹要打我的时候，你也不会扑着不叫打的。”瑞雪面上微微红了，低了小声：“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冒犯了二老爷。”赵希厚：“你若不冒犯，板早打到我上了，不过你却不怕我父亲，真是难得。”“我不晓得规矩，以后不会的了。我听人说，你县试匆匆卷是为了赶回来吃饭，可是真的？你快想好怎么回老太爷吧。”赵希厚笑着：“这话怎么传地这么快，连你都知了。”瑞雪正地：“到底有没有？”“是。当时饿得我两冒，再说就是两文一诗，哪里要那么久，当然是快些写完，赶来吃东西。你从哪听到的？”“家里都在传，当心老太爷问你。”赵希厚无所谓地：“已经问过了，我说了肚不好，又不好直说，便拿这个当理由。”瑞雪听赵老太爷已经问过他，便松了气。赵希厚厌恶地瞧了她手中的簸萝：“快丢了。臭烘烘的。”“当然能吃。本来说昨天的，结果爹不好就没。今日再不，味就不好了。爹上我跟汤臣试试手。”赵希厚伸两手指开纱布一角，瞧了里面的东西。鳜鱼，鱼鳞未脱，却散发一臭味。他受不了的再次开。“你别送到我那里了，我一定不吃的。”瑞雪将纱布重新盖上，笑：“什么时候去南京院试？怎么不看书还跑来？”赵希厚拿扇柄抵了抵脑门，随意地：“五月吧！左不过两文一诗，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个给你。”赵希厚将木匣递了过去，也瞧着瑞雪没手拿，又留在手中：“算了我帮你拿吧！省得被这臭东西染上了。”“给爹的药材？多谢三少爷的赏。”赵希厚：“不是，我在滁州府给你买的小玩意。还有别总是一个赏字接一个赏的。”“我已从五姑娘那得了几个，不用的。”赵希厚撇了撇嘴：“她是她的，你是你的，到时候你再送她几个便是了。”瑞雪笑着谢了她。赵希厚目光落在瑞雪的衣裳上：“回把这衣裳换了。”瑞雪低打量着自己的衣裳，没什么啊，也没脏，再说她也没冬衣，这……赵希厚指着瑞雪上的田衣：“又不是没有衣裳穿，怎么穿棉布的？爷爷不是才给你了几新衣裳么？”“那些好衣裳穿了又不能事，再说什么衣裳不都是穿？”赵希厚：“那怎么一样。快回去换了。”“我等会还要去厨房事，穿那么好什么？蹭脏了怎么办？”听她气有些变化，赵希厚不由地：“我不过问问，你别不恼，你如今的脾气越来越大了。我今儿找你，想请你件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不过是几张大字。”“我知了，你临回来的时候从我这拿就是了。”赵希厚钉在门，笑着：“如果有人问你呢？”“我没瞧见三少爷。”赵希厚满意地敲了敲瑞雪的脑袋：“真聪明。回我带东西给。”臭鳜鱼：徽菜。将新鲜鳜鱼用淡盐腌渍，六七天后，便可用。用油略煎，小火红烧至汤缩而成。鳜鱼极易消化，适合小儿跟老年人用；有利于肺结病人康复，但是哮病人不能吃。相传在200多年前，沿江一带鱼贩将鳜鱼以木桶装运至徽州山区，途中为防止鲜鱼变质，采取一层鱼洒一层淡盐的办法，经常上翻动，如此七八天抵达徽州地区。此时鱼鳃仍是红，鳞不脱，质未变，只是表散发一似臭非臭的特殊气味，但是洗净后经油稍煎，细火烹调，非但无异味，反而鲜香无比，成为脍炙人的佳肴。其实我们冬日里腌制的咸鱼也可以这么。只在冬日的太晒了三四天，将血晒，便可以烧熟。原因就是，一旦晒的时间常，鱼原有的分便没了，吃在嘴里很，而且也不容易味。只晒几天却是一意想不到的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