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论述，也是非常基本的学问。当一个人，觉得自己不像自己，那是为什么呢？这说明他心中还有另一个‘自己’，这个‘自己’在人前展示不来，只在他一个人独时方能显现。所以‘君慎独’，就是要让人非常小心自己一个人独时所展现来的行为举止，这才是最重要的。”兰儿闻言，连连，说：“檀公你能在战中步，肯定比这法师厉害多了。难怪兰英姊说，跟你待久些就能了解你是怎样的人，原来她说得一都没错呢。”又讲了一阵，法会方才结束。直待香客纷纷散去，石文德领了羽、兰二人上前拜见郝惔之。郝惔之仍是盘坐在蒲团上，见到三人上来，微一颔首，伸手请三人坐。郝惔之：“听石庄主说，尊驾想向贫僧问？‘问’二字不敢当，只当是清谈一番罢了。”檀羽笑：“法师客气。适才在听法师传，却是《南华经》的经义，实在听不法师究竟是自哪门哪派。”郝惔之亦笑：“山野之人，何敢谈门派。论起来，也就是随许师兄在岐州阿育王寺学过几天而已。”檀羽闻言，脑中开始飞速地搜索着关于岐州阿育王寺的相关知识。然而他除了知岐州就是古时的陈仓外，便没有更多认识，于是只好问：“在鲁钝，对这阿育王寺知之不详，法师能否略为开导？”郝惔之：“阿育王是天竺之王，他将我佛舍利分送天各国供奉，想必足是知的吧？岐州阿育王寺便有木塔供奉佛舍利。隐居于岐州的士，位列当今天七大宗老之一的荥郑氏修便在此地住持，人称光明和尚。其佛法之，举世无匹。阿育王寺在他的住持，自也是香火旺盛，其门徒之广那更是遍布天。”“七大宗老？”檀羽心中一凛，“又是七大宗老。上次那个田老丈说的王玄谟是七大宗老之一，如今又来个光明和尚郑修。刚来这中原，就得知了两个宗老之名，看来这二人之间怕是有什么渊源？”郝惔之续：“郑师当真是旷古绝今的宗师大德，他不仅佛法，法亦是湛。除阿育王寺之外，他还在岐州太白山中别建了药王坛，将佛两派彼此合，使之成为当今天化外之正。”檀羽心：“观这郝惔之神态，想来他讲这么多关于郑修的溢之词必有缘由。也罢，以后再徐徐探查吧。”于是他又问了几个小问题，便：“多谢法师指，在要好好领悟一法师的话。”说着便起告辞。郝惔之命旁弟送三人去，自己则退后殿。檀羽心中琢磨着：“这郝惔之佛两家学问俱是通，那日天师观的战，自己觉他是有意输给自己，今天听了他传的过程，便知这个判断应该不错。那么，他为什么要让着自己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觉这郝惔之上有无穷的疑问，让他一时难以揣测。那边石文德：“我已命人在庄上备好酒席，两位医师这便一同回去吧？”檀羽：“劳烦庄主陪我们逛了这么久，岂敢再行叨扰，这便告辞了。”石文德忙：“哎呀，哪能这样急着就走的。两位说什么也要在庄上多住些日，好让老夫多款待几天。”檀羽：“庄主太客气了。实是我们在城中还有些事，要不等这事了结了，再到庄上来打扰吧？”石文德：“那敢好，那么老夫便在庄上恭候了。”说罢便独自乘轿离去。檀羽则与兰儿赶往乐安家去。刚到门，却见郑羲正在堂屋踱步。见羽、兰二人回来，他连忙上前说：“你们可算回来了，事了，赶去看看吧。”第十四回垢二人闻言，忙跑堂，只见乐安的父亲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旁边乐安母女早已哭作一团。兰儿问：“怎么不请医师？”郑羲：“不知今天是什么日，真是邪门，全城的医师都诊了。”兰儿“哦”了一声，那自然是全被石文德请去了，便伸手去号病患的脉搏。郑羲见状大惊：“怎么，兰儿会看病？”檀羽：“我也是今早才知的，兰儿不仅会看病，还是藏不的手呢。”郑羲：“为什么……”他没说完，檀羽就知他的意思，阻：“此事说来话，一会儿再给你讲。”这时兰儿站起来，安乐安：“放心吧，没事的。你爹只是用力过度，睡一会儿就没事了。等他醒后，以知母、黄柏为饮喂他喝，过几日就好了。”乐安闻言，大喜过望，“真的吗？谢谢，谢谢你们。”兰儿微微一笑，转问郑羲：“前日里见他亢中烧，已成不治之症。六兄是用什么办法，卸去他的毒？”郑羲闻言哈哈大笑，转看了一乐安，乐安顿时脸羞得通红。郑羲笑完，方才说：“王医师告诉我的方法，就是找几个青楼女来帮忙。巧的是，本公前次来定襄，还真就去找过几个。早上我与乐安将她爹扶到青楼，乐安还恼我呢，现在该谢我了吧？”乐安更是脸红得转躲了起来。郑羲续：“你们是没见到啊，连都吓了一。没见过一大早去泡青楼的，更没见过能跟五六个倡优整半日的。我只能告诉这是憋太久了。你们要是见了那场面，一定也会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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