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存放的什么毒。”檀羽：“这观中怎会存放这东西？如若能去偷一来就好了。算了，我们还是先看看这香皂吧。”说着，他便将香皂递给兰儿。兰儿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一闻，然后说：“跟二狗那块应该是一样的。”檀羽皱眉：“咱们直接从库房拿货，又有石庄主的关系，应该是真的。可为何同样的香皂，在定襄用就好好的，拿到太原郡就生许多疾病来，难香皂也会土不服？”他说到这里，兰儿忽然自言自语起来：“土不服……土不服……”檀羽忙问：“兰儿想到了什么？”兰儿摇摇：“总觉得我们好像忽略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算了，一会儿石庄主找到人，咱们再好好去话吧。”又等了一会儿，却见石文德一个人回来了，对羽、兰二人说：“这寺中今天有些奇怪。”檀羽忙问：“怎么了？”石文德：“你们可能不知，前两天许住持带着一众僧人去了太原郡。那里有个天师观，也不知许住持与他们有什么过节，反正就非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没想到那天师观不知去哪儿找了几个后生，把许住持带去的人都打败了。昨日他带了人败阵归来，现正在酝酿着要有所动作。”“哦？什么动作？”“适才我四一打听，才知他们可能是要找县令的麻烦。”“和县令有什么关系？”“许住持带人去太原郡，人家天师观就请了太原郡守亲自坐阵，这才能躲过一劫。反观定襄县令，在我们定襄从来没成什么像样的事，现在又要远调到仇池天去，许住持就要想办法整治他一番。”檀羽心中暗想：“这定襄县令在这个当调走？”还没想明白，石文德就续：“不说这个了，刚才我找了郝惔之法师，他是这永宁寺的弘法法师，学问之，河东之地罕有对手。不过此时他正在给弟传法，不如我们过去等吧。”三人便来到讲经殿。果见这殿中除一些寺中弟，大分都是普通香客，每人一个蒲团，把一个殿堂坐得满满当当。三人静静走大殿，找了角落的位坐。檀羽定睛看那郝惔之，原来正是前日与自己战的永宁寺僧人，不禁心中一凛，这个郝惔之那天虽然败了阵，但绝不是等闲之辈。他意识地去摸了摸自己的假胡须，一会儿单聊时一定要小心应付才是。第十三回弘法这时一个小沙弥正坐在面发问：“前些日，弟见到了幼时一同大的兄弟。这个兄弟现在郡中商铺当徒弟。弟听他说，学徒很苦，但日后学成师，却可享无尽的富贵。敢问师叔，弟对此当以何言对之？”只见郝惔之双手一合什，说：“若以‘至乐无乐’及‘盗亦有’两语连，立时克敌。”檀羽闻之讶然。这两个词自《庄·至乐》和《庄·胠箧》，这郝惔之分明是佛家沙门，却讲的是家学问。只听郝惔之续：“现在很多富，在累积资财时大都劳累不堪、苦不可言，等挣足了钱，却又用不掉。他们这是太重视有形之了。然而，最快乐的事却是‘无乐’。何谓‘无乐’呢？打一个简单的比方，很多人总害怕自己的财富被人偷走，所以，他们用保险箱把钱都锁起来。这时盗来了，抱了保险箱就跑，反而既省事又方便。所以我们在追求至乐的时候，也有这些不快乐的事伴随发生，这就叫‘盗亦有’的理。因此要想制止不快乐的事发生，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追求快乐，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这就是‘无乐’。”他讲完之后，听众领悟了半天才似乎有些明白。于是又有弟问：“现在这个世上，好多人都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像是着面生活一样。不知对于这些人，师叔当如何指教呢？”郝惔之：“他们都应该‘不材之木’。有一个木匠见到一颗大树，耸云，想以之为木材，但仔细观看，才发现这树拳曲蜿蜒，不能作房梁，它的也是四散开，不能棺椁。还有一个人，残缺不全，但他在乡靠替人补衣服，便可以养活自己，国君来招壮丁时，却并不征召他，他因此不用去沙场卖命，也因而得以寿终正寝。这就叫‘不材之木’。这些着面的人，正是因为自的才华受人看重，自然也就要受人趋使，所以他们觉自己是在为别人而活，而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只有让自己的锋芒隐匿起来，这才能摘掉脸上的面。”听众闻言，纷纷。兰儿也不住地，小声对檀羽：“这两个问题也曾经困扰过我呢。这个法师果然不是普通江湖骗。檀公，如果现在让你和他再战一场，你还能赢吗？”檀羽微笑：“对手在改变，我难就没步吗？自从那天与这郝惔之辩过一场之后，我想了很多很多，突然有明白了应该如何将自己这些年所学的学问应用到战之中。所以再战一场，我倒不一定会输他。”兰儿一来了兴趣，忙问：“说说看，说说看。”檀羽：“这位法师讲的不过是家最基本的门学问，只能讲给全然不懂的人听。对于这个问题，我会答之以‘君慎独’四个字。这句话在《礼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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