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然日前从蜀中归来，再赴北地，却见生灵涂炭，血漂橹。细细打听，才知是荒土盟北海分舵的分舵主，忽然带着一群弟从荒土盟中独立来，成立了一个什么北海帮，揭竿造反。他们还联合了静、麦积山的许多弟，声势浩大，立时打了许多城池。更奇怪的是，很多地方的守军要么直接投降，要么就是军官被杀死后起义。因此，这支人一路杀过来，竟未损失什么实力。”檀羽虽已知此事，但听此言仍是颇为震惊，心想：“早闻当今江湖三大门派，静、荒土盟和麦积山，一向泾渭分明，并无实质联盟。这些来自未来的人，究竟如何这般大，能把三派的人都汇聚在一？”李顺又问：“那这些军是为了什么造反呢？或者他们有没有什么檄文？”“有倒是有，不过贫不大理解，叫什么民主与科学。”“哦？老夫也算行走过大半个天，却不知这是何意？”“贫僧仔细打听了这檄文是什么意思。这民主是说，天是所有百姓的，不是皇帝一个人的，皇帝要靠百姓聚在一起投票选来。而科学则是说，这世上没有什么神仙鬼怪的东西，人要相信真理，要崇尚百工的技术。”

他这话一，大家都显不理解。眭夸首先站起来言：“太誓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民之所，天必从之。这天自然是百姓的，天不过是代天巡狩，天无德，民心自然相背。尧崩之时，诸侯均去朝觐舜，而不朝觐尧之，舜不得已而登天位，足见民心之向背。汉魏时之储君择立，官员均有奏荐之权。我就不懂了，让百姓都来选，百姓连皇们什么样都没见过，如何分辨孰贤孰劣？”另一个青衫儒生：“还有这个什么‘科学’更是让人摸不着脑。曰：敬鬼神而远之。神鬼之事素来虚无缥缈，只是人心中的一个幻象，不亏心事者，谁会相信这东西？至于百工者，夏有言：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学以致其。崇尚百工的技术？难要教人贪图？”他俩说完，两边众人纷纷。李顺捋捋胡须：“的确令人费解。看来，今天这个话题是谈不起来了。那我再一个题目，请诸位参详。武王伐纣，便是顺天应人，王莽篡汉，便是倒行逆施。自古云：成王败寇。莫非此中果真全无天理吗？”这次李孝伯率先说话了：“武王三分天有其二，仍以服事殷，岂能与假作谦恭的王莽相提并论？”眭夸见他说话，便突然笑嘻嘻地言：“腐儒啊，腐儒！武王三分天有其二，不过是论语的夸大之言，岂可相信！武王夺了天便‘以服事殷’，若如与王莽一样败了，未尝便不是未篡之谦恭吧。”另一个儒生摆了摆手，：“尔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乃所谓秋笔法。太史公说，记史乃是‘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史官自有一家之好恶，试问这世上除了先圣之外，又有谁能真正堪破正邪义。有言：公自在人心。孰王孰寇，本就当由世人评说。”一位皂衣士说：“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武王也好，王莽也罢，亦不能逃于天地五行之外。天命武王兴，王莽灭，吾等凡夫，岂可尽知此等天机？”“所言固然不错，所谓成败自有天定，然而人力亦非全无可为之。依我看，自古的英雄不过是四个字，审时度势而已。纵观历朝历代，哪位开国之君，不是在无数天英雄之中脱颖而？其形势之凶险，创业之艰难，决非常人所能想象。吾等此番讨论，也不过是中窥豹耳。另外，对时的战局，依我看，也不过是一帮庸人作，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他这大话一，满座哗然。先前的郑羲：“李真兄这么大的气，想必是有所恃而言吧？”那李真正回话，门外忽然吵闹起来。几个法曹参军闯门来。李顺连忙起相迎：“冯参军来此，不知有何贵？”那冯参军拱手还礼：“请秃发破羌来回话。”李顺不明所以，转叫秃发破羌过来。那冯参军：“请跟我们去一趟衙门吧！”那秃发破羌就是适才给檀羽领路到间的后生。寻见变起突然，连忙与檀羽解释：“秃发兄是原南凉国主之，南凉国灭后，其国主将之托付给师尊，故在旁了义。”那边冯参军二话不说便将秃发破羌带走，李顺忙叫家仆：“赶跟过去。”家仆依言而行。李顺眉锁着回到主座，慧观法师言：“公一向行正言恭，乃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今日怎地沾上了这等刑责之事来。”“我也是一雾啊，”李顺站起来拱手，“诸位，今日之会不想横生此等变故，实在是在失礼。莫如今日就此散去，等了结了犬之事，我等改日再会如何？”郑羲便拱手：“那晚辈先告辞了，世伯若有需要帮忙，托人来庄上知会一声便是。”于是众人纷纷起离开。李孝伯也起走，李顺却抢上前拉住李孝伯，跟他耳语了几句。李孝伯：“哦？兄，贺喜啊。”李顺一阵苦笑：“好贤弟，就别说风凉话了，务必要替我办好此事啊。”李孝伯：“只放心，我即刻启程。只是我这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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