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单，痛苦地扭动笨重的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最刻的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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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尚钧在待产室外坐立难安，隔着一扇大门，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唯一能的事只有等待。

虽然他和程瑶瑶两人不再见面，私底他却留心她的一切，希望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帮助她、照顾她，包括她在哪间医院产检、主治医生是谁，他全都探听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礼遇”，程瑶瑶的主治医生早已成为他的线，只要她有任何消息，医生都会主动向他报告。所以今晚她前来医院待产，齐尚钧立刻接获通知，她前脚才刚踏医院，他后脚便跟了来。

当然，他并没有走病房陪伴她，更没有待产室为她加油打气。

他明白自己的现只会教她为难，他唯一能的只有留在门外，默默地关心她、等待她。

虽然他恨不得冲到她边握住她的手安她、鼓励她，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只能像个傻瓜一样站在外着急。

“齐先生，你要不要坐来休息一？你一整晚都没合，这样会累坏的。”在一旁打盹的老余从睡梦中醒来，忍不住开劝他。

“我不累，你休息吧！”他烦躁地挥挥手。

“要不要我去帮你买杯咖啡提神？”老余心地问。

“不用，我说了我不累。”对他而言，一个晚上不睡本不算什么，况且程瑶瑶还在待产室里奋斗，他张都来不及了，哪里还睡得着？

“这样”老余闻言打开随布包“那你要不要吃东西？我准备了一些三明治和寿司，这个时间差不多该吃早餐了。”

“你自己吃，我不饿。”齐尚钧白了他一。

有没有搞错？这个老家伙到底是来陪产的，还是来远足的？

“生小孩的时间又不固定，要是程小一直生不来，难你就这样不吃不喝？”老余摇了摇。

“呸、呸、呸，什么生不来，你是在咒她不成？”齐尚钧的脸大变。

“没、没有，我怎么会咒程小？”老余垮着脸解释：“一胎本来就比较难生，通常会拖很久”

就在他支吾解释的时候，待产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推开，主治医生笑咪咪地走来。

“怎么样了？”看见医生，齐尚钧既张又期待。

“齐先生，恭喜你！”医生握住他的手“一切顺利，是个女儿。”

“女儿”他笑得合不拢嘴。

虽然他早就知这个孩的别，不过当了父亲的真实依然教他乐不可支。

听见这个消息，老余方才的畏惧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他兴得又又叫：“太好了、太好了，齐先生升格爸爸了！”

“是啊”齐尚钧张着嘴傻笑。

“当真是老天有，佛祖保佑，明天我得去庙里烧香、添香油钱才行。”老余合掌不断地朝天板猛拜。

“瑶瑶怎么样？她还好吗？”有个女儿虽然开心，不过程瑶瑶的状况才是齐尚钧最关心的。

“她很好，只是非常疲倦，现在睡着了。”

“谢谢你！”他兴奋地握医生的手，跟着从袋掏一只红包袋对方的上衣袋“这是一小意思，多谢医生的辛苦和帮忙。”

咦，好轻！

医生觉不红包有什么分量，不过他知这位齐先生向来手大方，里八成不是现金，而是支票。

“这是我们医生的职责，你太客气了！”他作势要将红包拿来还给他。

“这不是客气，而是应该的。”齐尚钧拉他的手，持要他接受“况且生孩是喜事，这是一定要给的。”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在一阵推托拉扯之后——

“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医生终于放手，客气地。

“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孩？”齐尚钧满心希望能见上孩一面。

“待会儿宝宝会直接送到育婴室里，开放的时间一到你们就可以见她了。”所谓礼尚往来，医生自愿充当向导“来，我带你们过去。”

医生将齐尚钧和老余达到育婴室前，便心愉快地回到休息室，这才从袋里掏红包。

嗯，果然是一张支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