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听不去，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书桌上的枪。

那是齐尚钧的枪，他曾经教她如何使用。

没有半分犹豫，她冲过去抓起枪，把枪对准了他。

“今天我就杀了你，替我爸爸报仇！”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如果你这么恨我，那就动手吧！”他脸苍白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

“你——”在泪的渲染，程瑶瑶的前早已一片模糊。

难她真的要杀他？

她不知，真的不知啊！

突然，枪声夹杂着玻璃碎裂声响起。

她终于扣了扳机，但弹并未击中齐尚钧，却打碎他前茶几上的玻璃罐，里五颜六的幸运星洒落了一地，而他的手臂也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一伤。

她的泪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她杀不了他，她不了手。

“瑶瑶”齐尚钧困难地喃喃叫着。

其实，他本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程瑶瑶垂，沮丧地看着手中的枪。

“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就杀了你的孩替我爸爸报仇！”她缓缓举起枪，将枪抵住自己的太。

孩？

他们有孩！

“瑶瑶，不要！”他的心揪起。

“你杀了我父亲，我就杀了你的孩，一命抵一命，这样很公平，不是吗？”她的声音飘忽不定，手指却逐渐扣了板机。

“你先把枪放来听我说。”他全颤抖，从未如此惊慌过“错事的人是我，该死的也是我，你何苦这么对待孩对待自己？”

慌之中，齐尚钧瞥见关廷毅向自己打了个手势，正悄悄地往程瑶瑶后移动。

“如果你不了手，我可以自杀向你赔罪，你用不着这样伤害自己。”齐尚钧明白关廷毅的用意，他要自己不断跟程瑶瑶说话，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不用你自杀、不用你赔罪，我、我”她也说不上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直觉地不想活了。

她不忍心杀自己心的人，却又觉得愧对自己的父亲，两难之，她决定选择走上绝路。

“瑶瑶，孩是无辜的，他连这个世界都没见过，你忍心就这样毁了他？难你要用孩无辜的生命来洗清大人世界的罪孽？”他企图用孩来打动她伤痛无助的心。

他的话让她迟疑了。

就在她迟疑的刹那，关廷毅突然朝她飞扑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枪。

她呆呆地瞪着他，全的力量仿佛在瞬间被光。

“死并不能解决问题，你又何必傻事？”关廷毅同地看了她一，随即把枪带离书房，他不敢留枪，怕自己痴心多的傻兄弟真的会自杀谢罪。

书房里顿时陷一片静默。

“瑶瑶”他低哑地喊了声。

她扶着墙，勉地撑着自己的。

他不发一语，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直到她步履踉跄地走到门，才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去哪儿？”他最害怕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放开我！”她冷冷地。

他愣愣地松开了手。

他有好多的话想对她说，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明白，她非走不可，否则她会觉得对不起她已过世的父亲。

“瑶瑶”他的咙涩，连发声音都变得很困难。

他知不自己用多大的声音呐喊，他的瑶瑶永远都不会再回，也永远不会再回到他边。

他已经注定要永远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