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章 诡异的冠型饰 4(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这天午,杭州古玩专家宋翰林突然打电话来,要李安浦代他去看一件东西。他说自己要为文杂志写一篇文章,稿的时间实在太,一时赶不过来。请李安浦无论如何帮帮忙。

宋翰林大半生从事文博工作,担任过博馆副馆,后来当了文商店副总经理,经营上很有一。退休以后,力不减当年,依然衷于搞经营、玩收藏、研究,尤其熟悉各类良渚玉,写了不少文章,在文博圈里很有些影响。李安浦跟他是老相识了,虽然没有正式拜师,在心目中却始终把他作为老师,对他十分尊重。宋翰林委托的事,自然是不能推辞的。

前些时候,他和几位收藏家创办了一家远古文化博馆,陈列的史前文中,不仅有良渚文化时期的玉、石、陶等,还有十分罕见的异型——从未见诸书刊、难以名状的骨、玉

异形上也有原始刻划字符。

那些原始刻划字符,大多由简单的短线段、弧线通过并列、垂直、叉等组成不同的形状。如果说陶符的刻划位,几乎都在黑陶罐的沿或罐,而异形上的刻符则现在动胛骨上、石上,甚或现在玉上。有些刻符还与良渚时期最典型的人兽纹同时现。他们发现了十几件上有“台地立鸟”图案,这图案只在良渚博院的一件玉璧上见过。由于尚在草始阶段,更多的一时还难以破译,但已有一些刻符能看人、鸟、兽的象形,辨认川字。

究竟是真是伪?究竟是不是记录语言的符号?它们有怎样的学术意义?一切尚在探索之中,过早地结论于事无补。事实上民间人士的研究各方面局限颇多。但,不怎么样,良渚文化异形上的刻划字符——所有关心中国文字史的人,都无法漠视这个现象。

“一句话,”李安浦快地说,“去哪里?”

“就在谷安市。他们会主动来找你的。”宋翰林嘱咐说:“你就在博馆等着好了。”

“好的,没问题!”

“当然,凭你的目光看几件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宋老师您过奖啦。我能跟您比吗?”

“哪里,哪里……”

果然,一多会儿,就来了一辆奥迪轿车,司机彬彬有礼地门来,请李安浦上车,离开博馆,在大街小巷绕了几圈,驶了一个新建成的档住宅区——锦绣园门。一路上彼此沉默,没有说任何话。李安浦从来没有到过这里,觉得有些陌生。

司机很客气地把他给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就走了。

保安将李安浦带宽敞的房里,引客厅,也走了。

奇怪的是房里空无一人。

李安浦不知自己是该坐着,还是该站着。他仔细打量着四周,房似乎刚刚装修好,摆放的古典家、富丽。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摆放一张红木圆桌,桌上铺设着白的丝绒。丝绒上有一只锦盒,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也许,宋翰林请他帮忙过的,就是这件东西?

李安浦耐心等待了一会,仍然不见有任何人来招呼他,心里不免觉得更奇怪。这里的主人是谁?为什么要躲起来?

他端详着锦盒,踌躇片刻,终于忍不住伸手打开盒盖。心想,我还是先把东西看了吧。

打开盒盖,一件冠形饰呈现在面前。

李安浦顿时吃了一惊。

怎么……又是冠形饰?

努力控制心的波动,他又认真看了一次。它与自己收藏的那一件冠形饰,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也是有纹饰的。

他默默地注视着冠形饰,又小心翼翼将它取锦盒,拿在手里,对着光线仔细观察。玉上的神人兽纹是古朴而细的。但如果刻意挑剔,从未有一件东西,让他看得如此专心致志,如此神张。尽是寒意尚存的初,他的额角上仍沁了一层汗

随即,他又将冠形饰摆回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咳……”

&nbssp;就在这时候,客厅的门打开了,匆匆走来一个从没见过的中年人。他十分抱歉地向李安浦拱拱手说:

“李先生,真是对不起,连续接了两个电话,被事耽误了,没有到门来迎接您!”

随即,把一只厚厚的信封摆在了李安浦的手边。

李安浦瞥了一,知里面装着什么,却不,问:

“这冠形饰……是你的吗?”

中年人不言可否地朝冠形饰呶呶嘴,笑

“李先生是专家,这样的宝贝很熟悉呀。”

“工作之便,见过一些。”李安浦坦率地说,“就在最近,我至少还见过两件,跟它是一模一样的。”

“哦,难怪宋翰林先生说,只要把您请到,真伪就清楚了。能请您鉴定一吗?”

“当然能。”李安浦,“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尽说。”

“请先说说这冠形饰的来历。”

“这……为什么呢?”

“不鉴定来历不明的东西,也算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吧。”李安浦十分自信地笑笑,说,“外面,不是古玩市场还是私人收藏,良渚玉越来越多,难免会有仿冒。它的就很重要。”

中年人淡然地摇摇

李安浦是个聪明人,睛一转,顿时省悟了:

“你不清楚它的来龙去脉?哦,看来你也不是它的主人!”

“谁是它的主人,这,你就不必多了。”中年人委婉地说,“我们把事办好,就够了。”

李安浦摇摇

“那,你就把它作为传世品来鉴定嘛。”中年人诡谲地笑笑说,“几经周折,才转到这里。它最初是在哪儿土的,很难说得清楚了,不过有一是明确的,离不开太湖域吧!”

“嗬,你把它当作和田老玉了?”

“据我所知,传世品是有的。玩良渚古玉的,明清时期就很多,总会传来。乾隆皇帝当年不是也很喜玩良渚玉吗?还有不少传到了海外,至今仍在欧的博馆……”

“这些是常识,一也没错。不过,我还是要多一句嘴,请你转告这件玉的主人,最好少玩这东西。”李安浦一劲上来了,有些执拗,说了一句冲撞人的话,“它不是毒品,也不是枪支弹药,可是得不好,会影响前程的!”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也许不知,十几年前,俞墩遗址失窃了几件土文,其中有玉琮,也有冠形饰。这个案件至今还没有破,有关会议上常常会提起。我们这一行的,谁不想洁自好呢?……”

中年人伸手阻止他继续往说:

“谢谢你,李先生,从你的话里我已经得到了答案。这是你的报酬,拿着吧,不必客气。保安在门外等你,他会送你上租车的!”

到李安浦发傻了。中年人给他一只厚厚的信封,像是一只手的山芋,拿也不好,丢也不好。

他暗自嘀咕,在人们的心目中,宋翰林历来是个很清的人,埋学问,不屑于与商贾为伍。可今天他委托自己所的,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来,人是会变的。那,冠形饰会不会变呢?

在这里待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锦绣园的。

那只信封,记得是被不由分说地袋。他住信封,手指上渗了一层汗,心里是别一滋味。这钱,竟让他生了些许犯罪。说真的,充当专家,收一鉴定费,这类事并不是没过。但理智告诉他,前的这笔钱是怎么也不能收的,于是乘那人不注意,把信封悄悄留在了门外的鞋柜上。

假如不是这样,今晚会失眠的。

龙大魁真的是想要清冠形饰的真伪。

万向金属材料厂——现在成了万向金属材料公司,在转制时甩掉了包袱,轻松了几年,最近却不太顺当,业务科接连遇到了两单退货,这给明年的生产笼上了一层影。龙大魁心里明白,企业转为私营,姓了龙,很多人说自己占了大便宜,其实,我只拿到一个空壳。从产品到设备都老化了啊。假如不尽快将产品更新换代,以后的日肯定很难过。市场竞争是残酷的呀。然而,至少要投一千多万元改造设备,才能拿慢走丝切割线新产品,战胜竞争对手。年底年初,银愈发缩,银行的贷款几乎是人人争抢的唐僧

在银行碰了鼻之后,他不得不动起了冠形饰的脑

事实上,这样的东西他手里还有几件。假如它们是真的,拿到拍卖会上,必然能拍个好价钱。不过,把它们作为抵押,或许可以贷到更多的款。可是,银行岂肯轻易放贷?必须有人确定它们的真伪。

前些日他想去请博馆的李安浦鉴定。连汽车都发动了,突然改变了主意。冠形饰是土文,听说博馆库房里突然意外地多了一件,得草木皆兵。拿到博馆去,等于抓一把虱发里放。若是有人问你,这宝贝从哪里得来的?盘究底,牵丝攀藤,你怎么回答?得不巧,还会上一走私文罪的帽。再说,李安浦境并不好,他愿意帮你作鉴定吗?

他随即改变主意,先去找阿陶试试。

谁知,面孔碰到了冷

凭心而论,当初把那些年纪偏大的工人请金属材料厂,确实有些绝。然而不这样,又怎么甩掉沉重的包袱?金属材料厂不就是因为吃大锅饭,才运转不去的吗?俗话说,量小无君,无毒不丈夫。龙大魁不喜优柔寡断,该快刀斩麻的时候,决不手。至于阿陶要不要留,曾经确实犹豫过,但最后还是咬咬牙,把他列了名单。一旦留了,跟他平起平坐的人怎么办?一个人会牵扯到一批人,企业甩包袱的事怕就去了。

没想到,阿陶至今仍然记仇!

但,这也让龙大魁愈加信这样一个理:经营古玩是能赚钱的。假如阿陶穷得像瘪三,他会不理睬自己吗?

龙大魁毕竟不是等闲之辈,睛一转,便有了新

他掏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何海,约定半个小时后在城东大的星克咖啡厅见面。

何海是一个十分活络的房产销售商,不是城区的小层还是郊区的别墅,只要他手了,就一定能炒得很。他当然也获利丰厚,家里光宝7系车就有两辆。最近这两年,他已经不满足于销售,开始炒地楼盘了。在老城区大刀阔斧拍了几片地,名爵豪邸之类的广告得满天世界都是。前些时候,由于资金周转困难,龙大魁曾经向他求援,何海连疙楞都没有打,就拿了两百五十万。比银行利息一倍,也算是蛮优惠了。

当龙大魁走咖啡厅时,发现何海的边坐着画家杨不二和一位容貌俊俏的陌生女孩。这女孩正轻声说着什么,跟杨不二亲昵,杨不二好像也很愿意听她说话。

龙大魁坐定后,试探地说:

“何董,你不是说想要收藏东西吗?我这里有一件宝贝,想不想看看?”

“蹩脚的东西你不要拿来,看坏了睛。”何海一副财大气的架势,“你知我最近在玩石,新修的海漪园,天南海北的奇石足有几百件,光是一块灵璧石,用超卡车从安徽运回来,走了十几天。白天公路上还不准走,他娘的!……”

“我都听说了,你哪天也该让我去海漪园开开界呀。不过,我的这一件,你也可以看看。”

龙大魁不地将锦盒摆在了他的面前,同时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了杨不二。

“哟,你从哪里来这个好东西?”

“英雄不问。嘿嘿,这宝贝有意思吧!”

杨不二在一旁看着冠形饰,也赞许的神

何海屏住呼,仔细打量着冠形饰,不由有些心动:

“你——真的想手?”

大魁

“我知你最近资金短缺,”何海沉,“金行倒是答应给我两千万,不过是上的,恐怕还要攻攻关才行……”

大魁说:“他懂不懂古玩?”

 p;“怎么不懂?家里的博古架上,光明清官窑瓷就有好几件。上个月,有个古玩商上门找他,想收购一件青梅瓶。谁知他说那梅瓶是景德镇后仿的,本不值什么钱,让古玩商碰了个。老克勒,事先把所有的瓷都换了,厉害呀!”

“这冠形饰,你觉得怎么样?”

“要把它变成钱,没那么容易吧。不二,你说对不?”见杨不二未置可否,何海继续说,“看看成不错,可是现在为了钱,什么都能假,连老娘也可能不是真的呢!”

“何董,你是行家,我能把假东西拿来骗你吗?这冠形饰的的确确是从地来的,少说也该是一级文。谁要不相信,再拿一件同样的给我看看!”

“哈哈,大魁,这又不是掼拳卖梨膏糖,一旦被人识是假的,万向轴承公司的门都要砸烂的!这是一块小小的玉,又不是皇帝的玉玺,谁稀罕呀!”

龙大魁急了:“那这样行不行,你只先把它拿去,日后我们一起找个可靠的专家鉴定。如果是真品,你贷到的款转给我一分;如果是赝品,那两百五十万我连本带利立刻还给你。”

“这么快?”何海嗬嗬笑了,“看来你真的是缺资金!嗨,今天的何海,钱的事还是事吗?”

“那你帮帮我呀。”

“大魁,你是捧着金饭碗讨饭吃!老实告诉你吧,我看中的不是冠形饰,而是另外一件东西。”

“咳,我大魁有什么你看得中的东西,尽拿走!”

“果真?”

“果真!”

“嗬,大魁你可千万不要说大话。我要的东西,你是绝对不肯轻易放手的呀。”

“是……什么?”

“地。”

何海锐利的目光,盯住大魁。

听到地二字,大魁顿时脸发白。万向金属材料公司的前金属材料厂,是一家老厂,靠近市中心,通十分方便。厂区旁边有一片空闲的土地,那是当年缺乏资金盖厂房而搁的,让员工植了一片香樟苗木,早已卖了几批。转制的时候,大魁打了小算盘,加了几万元,把这片土地也拿了。地是宝中之宝,即使将来工厂开不去了,把这块地卖掉,也足够让所有的人养活三年五年的。

果然不所料,这几年外来人急剧增,谷安城区规模越来越大,房价节节攀升。房地产成了最赚钱的行当。不少人看中了那片土地,一心想开发小层公寓楼。沿街商铺,售价更。假如引几家连锁商业品牌,那还愁什么?龙大魁不是傻瓜,很清楚那片土地有着怎样的升值空间,所以咬住牙关不肯松。没想到,何海也在动这片土地的脑。也许,他觑觎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龙大魁沉思了片刻,冷冷地说:“何董,我这片土地,可是人人皆知的老虎,你真的想吃?”

“在这个城市里房地产的,谁不想吃?不过,我何海吃不的,别人就连想都不用想!”

“你想房地产,改变用地质,国土局哪里会批得准!再说,现在都要公开拍卖,没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不怕办不成事,只怕不想办事。哼,把厂房连土地一吃掉,你看我有没有办法!”

龙大魁心想,这家伙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想让我万向公司破产?瞎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