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还有，”男人站起，往连莘站着的方向走，他太过悍大，得连莘意识往后退，男人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慌，靠近后弯腰，“我没记错的话，你有女官，不能算男，所以你最后应该说——”

“请官检查。”

时慎序挑了连莘宽大领的纽扣，“把衣服和脱了。”

连莘瞪大睛，张地揪住衣领，“我是被冤枉的——官，您还记得我吗——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该在这里。”

电锁发滴滴的声音，代表有人打开门要来，时慎序退开几步，恰好门拉开，穿着军服的副官后跟着三个肌结实穿着囚服的光男人。

时慎序说了句。

四个人才走了来，三个罪犯哈腰，很是谨慎，副官则跟着时慎序走到方桌之后，站在他旁边。

连莘一跪了来，发白，“官——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时慎序只淡声：“把衣服脱了。”

连莘快哭了，他手脚并用地想爬过去，爬到那个倨傲的审讯官脚，却一被人踩住了小，像人类踩住一只老鼠的尾，痛叫之后是鼠类痛苦的挣扎。

连莘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我错了……官……什么都行……别，别我……”

时慎序了支烟，语气平静，“第三次，4407，脱了。”

有人的手已经探到他领，似乎要暴力撕开，连莘哭喊声，“别——！我脱！我脱！官！官……我自己可以脱！”

他极力攥着自己的衣领，左小被人踩住，衣服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力扯，整个人被迫弯曲抬，勒得他缺氧红脸。

时慎序掸了一烟灰，幅度很小地摆手，拎着连莘衣领的男人就连忙松了力度。

“脱吧，”时慎序说，“给你机会。”

连莘倒在地上咳嗽，咳了几，又怕他等得不耐烦，只能边憋红了脸咳，边哆嗦着去解扣。

灰白的囚服敞开，落地，削瘦的躯，腰很细，在腹前绑，那两个咬得破破烂烂——显然是他自己的杰作，一，就松了，宽大的褪之后，纤细到一折就断的暴无遗，上一次残留在肤上的那些斑驳暧昧吻痕都已经消失了。

实在是个弱得可怜的男人——或者说，不男不女。

时慎序看他——那个被包裹的位，手指夹着烟，声音微微低哑，“还有一件。”

连莘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把往拉，瘦瘦的，脸只有掌大，眶发红，残留着泪痕，整个人又脆弱又可怜。

时慎序突然理解了穆霖想这个人的望。

穆霖和他一样，喜绝对的掌控，那些征服和驯化，在他们看来，远不足玩一个弱小生的掌控来得。

时慎序吐了烟圈，“躺吧，分开，让我看见你的。”

连莘夹着，一丝不挂，弯着突的脊椎，边站着三个光罪犯，又凶又壮，包裹在囚中的鼓鼓，让他想起刚狱那天暴力他的几个人。

他哆嗦着，“，官……我只给你看可以吗……他们……他们——”

他说不去，因为他看见那三个男人又朝他围了过来。

连莘立刻害怕地躺在地上，弯着膝盖，脚踩在地上岔开。

他听见男人继续命令他，“掰开，掰大一。”

连莘不得不把手穿过，往两边拉开，除了发育不良的，还大大分开了那个丑陋畸形的私——这是他最自卑最羞于见人的东西。

没过一会，的靴踩在上，连莘脑中一片空白。

时慎序漫不经心地碾，用鞋底糙的纹磨，似乎不太满意，冷的靴尖踢了踢他的，：“扒开，把里面的来。”

连莘咬着，听话照。

他用四手指住两侧，众目睽睽之，两片艳红的被迫大张，上方缀着一枚红的玫瑰环，玲珑小巧，把缩在里面的从包中生生拉个尖，轻微翕动着，却仍是十分燥。

时慎序抬脚就踩了上去。

靴尖正好抵在环上，把的金属碾小小的中，戳的籽里转着碾几，就渐渐了。

连莘被他得浑颤抖，发，又满脸红，想到此时四个陌生人的睛看着他，更是觉得羞辱，可他一动不敢动，作为被施那方，咬牙忍耐那又疼又麻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