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视力后，听觉和觉都变得更加。

刺鼻的酒味逸散到鼻端，随即是轻柔的棉，一一，轻轻蘸在不着寸缕的地方，在破的伤上渐渐燃起火燎一样的疼痛，耳边传来金属制品错撞击的轻微声音。

着医用手的指未痊愈的女，然后是中指，宛如冰冷缓缓爬行的蛇，最初只浅浅没半个指节，浅尝辄止般在转着圈探查，然后退，随意地拨两片鼓胀闭合的，翻开的地动几。

滞涩的，毫无温度的……

连莘哆嗦着想合上大敞的，奈何脚踝被缚，只有膝盖能稍稍收一。

他听见男人轻笑一声，那两灵活的手指便顺着里淌的，猛地两指节度。

连莘随着他的动作狠狠颤抖一，他死死咬着，渐渐受到埋在的手指如刚刚那样，从左到右，从上到，慢慢探查。

越来越，越来越……在仿佛被撑开的酸涩中，连莘终是忍不住哆哆嗦嗦求他：“陆，陆医生，不去了，别，哈啊——啊——”

陆思源终于找到甬最的g，指指腹在那柔摁了两，见反应极大地翕张几，竟是直接吐两。

他便笑：“原来藏得这么，怪不得刚刚没找到。”

“话说回来，”陆思源一边用拇指抚上，打着圈，一边用两指在搐的中，“你怎么知我姓陆？嗯？我似乎是第一次见你。”

他以一不带任何的手法，神却十分温和，纯黑的发丝微微垂，那双褐的温睛专注地看着，好像那是什么剥离人可研究的品。

陆思源的确对这东西到好奇。

一个在男人的女官，与寻常成年女相比较，这显得稍小一些，除此之外，竟完全相同——不，它甚至更漂亮更饱满，漉漉的大小形状姣好，左右异常对称，并且近乎光洁无，似乎连痊愈的速度都比一般人快。

陆思源不由得想到别的东西，他在一号监狱中研究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被完整剜的珠，起时被切断的，离开人腔的心脏，几乎都在人学能解释的范畴。

只有这个，他第一次见。

里面有没有呢，不知去会不会怀，如果怀了，生来的也会是个怪？

陆思源漫不经心地想，手掌兜着连莘的，两只手指继续往里面探。

手指翻搅着窄小的，连莘不住地息，他的手腕被绷缚在，想躲也无施力，只得空着腰腹，仿佛主动把送到那只着医用手的手掌中任由男人玩。

“说话，嗯？怎么知我姓陆的？”

见他不答，陆思源屈起手指，用指节在上抠挖。

“呃啊——我说，别，别这样，陆医生……”连莘被他得几乎哭来，“哈啊……是，是我听到的，陆医生……”

陆思源又问：“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不是穆霖就是时慎序，监狱里只有这两个人知他的真名，穆霖从不叫他全名，只能是时慎序，而连莘不可能认识他，陆思源心知肚明，可他偏偏就是要问。

连莘果然答不来，“不认识，呜——您放过我吧……呃啊——哈啊……”

两手指被完全吞到底，又被媚层层咬住，在上的拇指速度骤然加快，指腹贴着立的豆左右蹭，连莘控制不住地微微摇，胡地求饶：“给我……呃——不行，我不行……哈啊……”

“这都说不来，之前还惹钰不开心，”陆思源眸浅笑着，手指却近乎凶残地往甬，他话停顿一，轻轻柔柔说了两个字，“该罚。”

可惜拇指指腹只了十几，连莘就着腰腹达到，被绑在半空的脚背绷成直线，困在贞锁中的涨得通红。

陆思源手指，指微微分开，拉几靡的银丝。

“嗯？好。”他。

白的医用手已经全了，手指后，那被得红外翻的女慢慢淌透明腻的，漉漉的，到了后面，就像被玩坏了似的一一往外吐。

陆思源看着看着就了。

然而他只是转过手术台旁边的机械关节臂，拿起托盘中消毒好的直角钳，笑：“好了小朋友，前戏结束，现在可以开始真正的检查了。”

冰冷的直角钳猝不及防夹在上，往上轻轻一扯，立刻痛得连莘大叫。

陆思源仿佛没听见，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一小块的。

圆的端有两条痊愈的伤，结着很小的痂，微的从开始被钳残忍地揪起来，很快充血变得紫红，缀着刚刚的，晶莹剔透，仿佛泪般可怜兮兮。

手一松，就怯怯地缩回去。

直角钳不利于发挥，陆思源换了一把有齿短镊，另一只手则拿起一银针。

大约是觉得无趣，陆思源一边用手术镊仔细夹起，一边随意问：“你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吗？”

连莘上半张脸蒙着罩，尚不知危险来临，只抖着磕磕呜咽，“我，我偷了呜啊啊——！！”

银针刺破珠。

陆思源两指稳稳着银针，把银针从一侧慢慢旋到另一侧，接着完全穿透的，一滴极小的血珠沿着针尖缓慢滴落，落在白皙的大侧。

“连莘，二十二岁，盗窃罪狱，还是无期徒刑，你大概是这么听说的。”

“我猜你没学过a国的法律。”陆思源压低眉，目光盯被银针扎透的，指腹捻着银针小心旋几。

他边捻边分心继续说：“a国盗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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