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歌朝她眨眨：“谢了～”

随即又转向旁边的男化妆师，“今天穿哪？”

男化妆师利落地往他脸上涂抹，语气藏不住的兴奋：“今天玩野的。”

“有多野？”

“待会你就知了，绝对会把富婆们馋得上一起……”

默默旁听的章凌：“……”

黎歌从镜里看见章凌夹杂着尴尬、嫌弃的表，笑着用手肘撞了一男化妆师：“哎呀，你讲得太骨，吓着人家小朋友了！”

“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啊？”男化妆师用一打量商品的对章凌评论足，“得倒是不错，但他是oga吧？能引富婆吗？”

黎歌盯着章凌以速度变红的耳朵：“不知，反正引我的。”

“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平板材有什么好的，”男化妆师翻了个白，“要不改天私给你看看我的？绝对比女人有料啦……”

黎歌只是笑：“大可不必，你这样的我已经吃腻了。”

如果说之前黎歌在章凌心目中的分数不及格，那现在就是负50分，他已经隐隐预到黎歌的直播风格，绝对不堪目。

夜幕降临，黎歌直播间已完成布景，他坐在电竞椅上，翘着二郎，嘴里哼着不成曲的调调。除了章凌，房间里还有一个助理，正在调试设备。

黎歌左侧架上有很多，鞭、羽拍、带、罩……甚至还有仿真手铐。

章凌忍不住问：“你是正经主播吗？”

黎歌耸肩：“怎么定义正经不正经？在我们这行，只有违法和不违法。”

章凌：“……”好想逃

黎歌哈哈一笑：“放心，我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待会你好好看着，临其境地受一我们的日常工作……很快，你就要像我们一样面对摄像。”

……不，我不会的。章凌在心里无声呐喊。

十分钟后，直播开始，章凌站在摄影机后面，安静地看黎歌“表演”。

半个小时不到，他就脱得只剩，肌、腹肌上特意涂了油，在光闪闪发亮。

黎歌故意勾起边缘，挑起眉，挑盯着摄像：“摸起来是什么觉？嗯……这样，我让我的小徒弟替你们摸一。”

章凌瞪大睛，指向自己，无声地问：“我？”

黎歌对着他勾勾手，“过来。”

章凌生怕镜，僵地走到他旁边，背对着摄像，小声问：“摸哪儿？”

黎歌扑哧笑声：“你们看，我徒弟害羞了。”

他一把抓着章凌的手，往到自己的肌上，睛看着章凌：“就这里，摸一。”

章凌着，轻轻抓了一把，他的手很白，手指修纤细，和黎歌小麦的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播间弹幕顿时炸了锅，黎歌看反应不错，索抓着章凌的手继续移：“再摸一这里。”

章凌完全不敢看，闭上睛，任由黎歌带着自己的手动作。

不知何时，黎歌站了起来，他侧望着双闭的章凌，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手腕用力，突然将章凌的手放在半起的。

布料很薄，章凌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那是什么，他意识看向黎歌，手像电般缩回去，漂亮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什么？”

华斯礼正在和客喝酒，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清联系人是谁，他对客说了句抱歉，随即接起：“怎么了？”

“老大，”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很着急，“你让我们盯着的这个oga和黎歌一起上同城榜了！”

华斯礼皱眉：“哪个平台的榜？”

男人说了个日活量常年在前三的app，华斯礼冷着脸打开，当地榜，一条一条往看，终于在凌。

华斯礼猛地将手机盖在桌上，客被他的动静吓了一：“是有什么要事吗？”

“……嗯。”华斯礼垂，屏幕上视频开始播放凌急忙转开脸，逃也似地跑到摄像机后面。

不是，这人有病吗？他红着脸怒目直视黎歌，对方却没事儿人一样：“哎呀，我小徒弟脸薄，现在偷偷躲在角落里抹泪呢～”

“哄哄他？”

“好吧好吧，那我休息十分钟，去哄小徒弟咯～”

黎歌关掉麦克风，随便找了个歌单循环播放，然后走向章凌，装作无辜的样问：“生气啦？”

章凌简直想挨个把他祖上十八代问候一遍：“你哪没搭对，居然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让我摸你的那个……那个东西！”

“难你不想要度么？”黎歌撇撇嘴，“公司其他主播跪着求我和他们互动我都不乐意呢。”

章凌：“……这好事你还是给别人吧，我不需要。”他憋着一肚火气，越看黎歌越不顺。

“哎呀，别生气了。”黎歌抬脚上前，似乎想摸摸章凌的，谁料后者跟着退开，睛里全是警戒。

黎歌还没吃过这样的瘪，愣了愣，他笑：“不过，你的手还，要是能给我一，我肯定会秒。”

章凌忍无可忍，冲上去捂住他的嘴：“闭嘴，你再说我就报警告你扰！还有，”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已经有偶了，难你闻不到我上alpha的气味吗？”

黎歌举起双手，疯狂眨睛，似乎想投降。

章凌恨恨地松开手，并用摸过黎歌嘴的手在袖上揩了几，显然是嫌弃黎歌。

黎歌全看在里，哑然失笑：“永久标记还是临时标记？就算永久标记也没关系，现在医学技术发达，洗标记不要太简单……”

章凌：“……”完全无法。

一想到未来可能要和他时间待在公司，章凌疙瘩都起来了。

不行，他一定要尽快找到真相。

“喂，有在听吗？”黎歌在他前挥挥手。

……而在找到真相之前，他只能先忍着。

“不好意思，完全没在听。”章凌微笑，“师父，你不觉得你休息的时间有了吗？直播间粉丝还在等你。”

“哎呀，多亏徒弟提醒我，差忘记还在直播～”

黎歌大喇喇地走回工位，一坐，开启麦克风，他瞥了右上角的观看人数，竟然破新了，不少观众是刷到直播片段来的。

他哼了一声，心想还真给刘虹拉了个潜力。

凌晨一直播结束，黎歌去卸妆，章凌和助理一起收拾整理，助理格沉默，章凌累得不想讲话，房间里顿时安静无比。

完收尾工作，助理看了看章凌，小声说：“我先走了，你也赶快回去吧。”

等助理离开后，章凌坐了一会儿，随即悄悄来到廊，照记忆找到刘虹的办公室，此刻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章凌凑近门板，里面很安静，没有声音，刘虹应该已经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