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母亲都还好吗？”

“不太好。”章凌真诚：“穷得快要吃不起饭了，所以才来找刘叔。您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之前不好意思麻烦您，但最近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厚着脸求刘叔帮帮忙。”

“要多少钱？”

刘虹的语气仿佛像在打发叫，边问，边从西装袋里掏黑钱夹，打开，里面所有的现金，就要给章凌：“叔叔上就这些，你先拿去，不够再来找我要。”

“我不要钱。”章凌往后躲开，定定地盯着刘虹的睛，“我爸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钱用完就没了，稳定的工作才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收。”

刘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想托他帮忙找工作啊。

他刚想随便找个借拒绝，谁料在一旁看戏的黎歌率先开：“老刘，你不是说给我找个徒弟吗？我看他好的。”

黎歌打了个响指，“这孩外形条件不错，是oga吧？好好培养一，说不定能给你钓几条大鱼。”

“你开什么玩笑！”刘虹本来就因为他擅自带人来而憋着火，“要徒弟我可以让人事慢慢给你找，他是我侄，怎么能给你当徒弟！”

“我可以的，刘叔，”章凌冷不丁：“我不介意……”

“你看，他都同意了，”黎歌一迈，勾住刘虹的脖，“老刘，我喜他，你不让他给我当徒弟，我就不收徒了，完最后一年就退休。”

“你威胁我？”

“话别说那么难听嘛～”黎歌不以为意，“我也是为了公司好。”

章凌默默听着，察觉到一暗涌动的气息。

刘虹没有吭声，他在权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黎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刘虹看见他的动作，只觉得十分可恨，忍不住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培养一个黎歌。”

然后转向章凌，心不甘不愿：“小凌，职事宜让他跟你细说，我还要见客，有空再坐来和你叙旧。”

章凌暗自松了气：“谢谢刘叔。”

“砰”，刘虹当着黎歌的面重重关上门。

黎歌摸摸鼻，耸耸肩：“他更年期到了，你别介意。”

多亏了黎歌，章凌才能见到刘虹，并且留在这里工作，他很激，以至于现在看他那里气的衣服都顺多了。

“看得来你想谢我，不用客气。”黎歌眨眨，“加个微信吧？”

反正加了也没有损失，大不了不说话就是了。

想到这里，章凌摸手机，摁亮屏幕，一条新消息来——

华斯礼：【我在写字楼大堂等你】

他来什么？

怕华斯礼等太久，章凌连忙找到微信二维码，把手机伸到黎歌面前：“给。”

“滴”，扫码成功，黎歌笑：“我待会儿要去和金主吃饭，你明天九过来，去找人事签合同，午我来公司了再给你说工作的事。”

“好的。”章凌，“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转快步走向电梯，黎歌盯着他短又细又直的小，了嘴：“真白啊。”

章凌急匆匆跑电梯，一就看见了站在大堂中央的华斯礼。

大的晶吊灯，他姿、面容英俊，周围不断有人把目光投到他上，但华斯礼脸上却没什么表，冷冷的。

章凌放慢脚步，走到离华斯礼两三米的距离时，他稍稍站定，问：“你怎么来了？”

华斯礼抬起手腕看了时间：“接你去买衣服，正好附近有商场。”

章凌刚想拒绝说“不用”，华斯礼便转往外面走，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章凌：“……”好无语。

愣了几秒，他连忙跟上去：“等等我！”

说是给章凌买衣服，但是看上哪件全凭华斯礼自己的心意，只要他觉得合适，无论价格多，刷卡时睛都不会眨一。

到最后，章凌觉自己快要被各各样的纸袋淹没了。

华斯礼意犹未尽，还想去一家，只听后章凌弱弱：“太多了，可以了。”

华斯礼回，章凌两只手上挂着数个纸袋，脚步虚浮、神飘忽。

华斯礼“啧”了一声，抬脚走向电梯。

章凌松了气，心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像那拎包小弟。

幸好华斯礼的车停得不远，章凌如获大赦般把买的东西放在后备箱，随即拉开后座车门，拖着疲惫的钻去。

然而双手刚摸到柔的座位，章凌的后颈就被揪住了：“来。”

华斯礼一把将他往外拉，没好气：“坐后面，你当我是你的司机么？”

章凌无语凝噎，行吧，他弯膝盖，一扭，从华斯礼手底脱离，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坐去。

——

翌日，章凌独自乘坐地铁去刘虹的公司上班。

他发现华斯礼其实很忙，昨天逛完街回去，没多久华斯礼就门了，临走前，他说要去跟一个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华斯礼不在，章凌睡得更不安稳。

王阿姨不住家，完家务便会离开，偌大的房里只剩章凌一个人，稍微有风草动他都会如临大敌——

一是因为怕黑，二是这几年躲债主养成习惯了。

吃完王阿姨准备的早餐，华斯礼还没有回来，章凌有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这样他就不用给华斯礼报备自己要去哪里了。

章凌提前十分钟到达公司，前台小看见他，开心：“你来了？我带你去找人事吧～”

有人带路，章凌当然乐意：“谢谢。”

人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alpha女，短发，穿着练，章凌前脚刚去，后脚就把一式双份纸质合同摆在他面前。

合同标题是“艺人合作协议”，一年约，试用期三个月，底薪5000＋提成，试用期打八折，要求是短期熟悉直播工作程，两个月后行考评，不合格者直接劝退。

合同书有十几页，章凌飞快翻了一遍，没看什么问题，事实上就算有问题他也看不来。

要不要拍照问问华斯礼？

章凌着纸张，手心了汗，对面的人事看他一脸张，温柔地笑笑：“放心签吧，没事，不合法条款列在里面也不会生效的。”

章凌抿起嘴，纠结片刻后，拿起笔，刷刷写自己的名字，然后手印，一份自己拿着，一份递给人事。

“好了，待会儿我带你去你的直播间看看。”人事拉开椅站起来，“之前了解直播这块吗？”

章凌摇。

“那看过直播吗？”

章凌：“……偶尔刷到过。”

人事若有所思地，“看来得从学呀，没事，你跟着黎歌，看他怎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