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大的打击，到北京护城河里自杀了。我在北京呆不去，只好又回到家乡另谋路。回来后不久，我就打听到何天亮要提前释放，我又喜又怕，喜的是他终于熬来了，怕的是再见到他我将会无地自容。“我趁他还没有来之前，偷偷跑到过去我们的家里。房还在，朋友一直替他看着，知他来还能有个窝，我放心了。可是见到那座房破败不堪，家也都朽坏难以使用，我就用手仅有的钱从旧货市场上买了几样家偷偷给他上了。我想，无论怎样，他回来后看到家还像个样，心里也有个安。”何天亮听到这里恍然大悟：他从监狱来后，家里那些陌生的家和电视是冯荣给置的，他的五俱焚，泪终于止不住了来。崔主任还在继续读那份笔录：“有一次我偶然看到何天亮在街上给人鞋，我的心非常痛苦，这一切不都是我给造成的吗？如果不是我的失足，他作为一个优秀的钳工班，再怎么也落不到这个地步。我想帮助他，可是却没有能力了，我积攒来的钱都耗到了传销上。我只好到借钱，好容易凑了五千块钱，就给他寄去了，希望他能拿这笔钱什么。我本就没钱，又欠了债，只好重cao旧业，到歌舞厅去坐台。真是冤家路窄，我万万想不到会在那里碰到何天亮，他当时就指责我不该这个。我心里想，我辛辛苦苦借了钱给你，难就是让你来逛歌厅泡小的吗？羞怒之，我狠狠地骂了他，他也被朋友拉走了。过了几天，他忽然把那笔钱又送了回来，说是补偿女儿的生活费。我心里明白，他是见我在歌舞厅坐台，知我缺钱，才把我寄给他的钱送了过来。他当然不知那笔钱实际上是我寄给他的。我妹妹把钱给我的时候，我的心真是无法表达，既兴又难过，笑也笑不来，哭也哭不来，当着我妹妹的面我忍着，过后我却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就在我跟何天亮在大都会舞厅里面吵闹的时候，我万万想不到白国光现了，我原来本不知他就是这座娱乐城的老板。见到他我万念俱灰，我恨死老天爷了，我想不通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像他那么坏的人过着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而我们这些善良老百姓却总是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我当时就决定离开那个娱乐城，可是他说的一句话又把我留住了，他问我：‘你男人来了，可是随时还会去，你知不知？’我以为他又在恐吓我，我就说，‘这次去的恐怕该换你了。’他笑着对我说：‘你以为我骗你是不是？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一把手枪，他还以为自己厉害，可是他却想不到，只要枪在他手里，我随时都可以把他送去。’何天亮的格我知，为了自卫，他有可能从白国光手里抢枪的。我回想起白国光跟何天亮会面时候的对话，显然他们见过面。我无法判断白国光说的是真是假，可是我却不敢冒那个险，他确实太坏了，什么事都得来，就算何天亮并没有从他那里拿什么手枪，以他如今的势力，想嫁祸于人也非常容易。在那况，我只好问他：‘你要怎么样？’他厚颜无耻地说：‘我是旧难却，看到你如今混到这个地步心里也不落忍，我就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吧，你到总台收款，每月工资两千。’“我知他不怀好意，可是如果我当场拒绝了他，我说不清他会什么事来加害我们，我只好同意在他那里工作。在我同意在他那里工作的同时，我也暗暗了决心，如果他再对我心存不轨，我豁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是十年前的冯荣了，我相信我有能力应付他的纠缠。”崔主任合上卷宗，对审判说：“审判，面的事实我还需要何天亮的证词。”审判宣布：“传证人何天亮。”何天亮已经麻木了，反应迟钝，法警拍了拍他，他才怔怔地跟着法警走到了证人席上。崔主任叫着他的名字说：“何天亮，刚才叙述的事实你今天才知，对你的神肯定有负面作用。本来我不应该再让你作证，可是，为了搞清事实，为了还冯荣一个公，我不得不让你继续作证。希望你能打起神，实事求是地回答问题，合我把案的背景搞清楚，这也是你应尽的责任。”崔主任这一番话，让何天亮清醒了许多，他打起神准备回答问题。“你回到这里以后，见过几次白国光？”何天亮在心里数了一，回答说：“四次。”“你能把每次见到他的经过详细地告诉法吗？”

何天亮说：“能。”接着就从他第一节的第二十条。”崔主任的发言带有明显的讽刺意味，公诉人被激怒了，抗议被告代理人对公诉人行讽刺攻击。审判扭跟陪审员商量了一阵，支持了公诉人的意见，要求崔主任在辩护发言中不得对公诉人行任何形式的讽刺。崔主任夸张地向公诉人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公诉人，我的本意绝对不是要讽刺公诉人，如果你们到受到了侵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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