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那件事的经过？”何天亮非常为难，那件事是他心灵的创伤，也是他蒙羞终生的隐疾，如今要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把这段他一直当奇耻大辱的往事当众公开，他无论如何难以开。他朝冯荣看去，只能看到她的侧影，她的低垂着，披散的发遮挡住了她的脸，发梢几乎贴到了面前的栏杆上。“何天亮，你必须如实回答我的提问，否则我将无法继续代理这桩案。”他的迟疑不决让崔主任有些耐不住了，促他赶快回答问题。何天亮横心来，既然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他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刚开始他的话语滞涩，磕磕，逐渐他自己也沉到那段噩梦一样的日里面，忘记了拘谨和羞涩，向法倾吐这埋在心里的苦难。法一片寂静，除了偶尔的轻声咳嗽，还有不知是谁轻轻的啜泣。“请你稍停片刻。”何天亮讲到他被判刑后，跟冯荣离婚的时候，崔主任打断了他，向法和旁听的人们说“通过证人的证词，法一定对白国光其人有了清醒的认识，如果大家认为这仅仅是一般的男女所引起的家悲剧那就大错特错了。这并不是普通的婚外恋，而是白国光利用职权采取极为卑鄙的手段欺骗要挟我的当事人，对我的当事人行无耻y的犯罪行为。”崔主任对何天亮说“请证人何天亮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发生这事后，你对冯荣跟白国光一定是极为仇恨了？”何天亮没有回答，崔主任也不需要他回答，接着往问：“你知不知在白国光跟你的前妻冯荣之间还发生过别的什么事？”何天亮摇摇。崔主任说：“请你明确告诉我，你知还是不知。”何天亮只好说：“我只知他们有男女关系，这是我亲见到的，别的事我就不知了。”崔主任又问：“你在厂里工作的时候，有没有偷盗行为？”何天亮上回答：“我不但在厂里没有过偷盗行为，我这么大也没偷过任何人的东西。”崔主任说：“好。可是当时白国光对冯荣说，你把厂里的发电机偷去卖了，保卫科已经查清楚，上就要逮捕你，起码要判你十年徒刑，如果冯荣顺从了他，他就可以让保卫科销案，否则对你严惩不贷。”这时候何天亮也隐隐约约地回忆起，那时候厂里确实发生过偷盗工厂资到外边卖钱的事。那事跟他不沾边，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过，没想到白国光竟然栽到了他上。“你的妻冯荣太老实，太弱，太善良，也太护她的亲人了，为了保护你免遭拘捕，无奈之顺从了白国光这个恶，以自己的清白之躯和女人的贞节换取你和家的平安。白国光得手之后，反过来又利用他跟冯荣的关系一步要挟她，说如果她不继续顺从他，就把他俩的事公开，企图用这办法达到期霸占冯荣的目的。后来发生的事你已经说过，就不用我说了。”崔主任的话如雷轰。何天亮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四周的一切在瞬间都离他远去，他的耳朵里只剩了嗡嗡的鸣叫声，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证人何天亮，证人何天亮！”法官的叫声把何天亮唤回到现实当中。他怔怔地看看四周，恍惚间竟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证人何天亮请回答辩护人的问题。”审判再一次促着。崔主任关切地看着何天亮：“你没事吧？能不能继续？”何天亮恢复了心智，想起了自己正在的事，：“你说吧，我没事。”崔主任接着问：“你在监狱里面呆了八年对不对？”何天亮说：“对，我当时被判了十二年，减了两次刑提前释放，只坐了八年。”崔主任对着法里面的所有人说：“这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家。他们没有过多的财富，没有可以主宰别人的权力，也没有分外的奢望和企求，他们有的是相濡以沫的亲，有的是普普通通却又幸福满的日；然而，正是白国光这个恶，为了满足自己的肮脏私，把这个原本幸福宁静的普通家毁掉了。这个家的男主人，也就是我们面前的证人何天亮，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却被判刑十二年，以至于妻离散，受尽了苦难和折磨。作为法律工作者，我不应该说这句话，可是于人的良知和义，我却必须说，白国光死有余辜。”崔主任这时候才显示他不愧在肖大爷名单上占了辩护律师的牌，此刻，他已经主宰了法的气氛。法官中的女陪审员在偷偷抹泪，审判面惨然，显然已经被他讲述的事实引了对被告同的氛围里面，就连检察机关的公诉人，也忘记了对他的辩护行挑剔，对他的辩护像听节动人的故事一样专心致志。“证人何天亮，你知不知在你狱的那八年里，冯荣都了些什么？”何天亮摇摇：“我不知。”崔主任说：“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等一会儿我来告诉你。”审判说：“证人你回去坐吧。”何天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浑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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