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得握不住，皲裂的渗着血。

“不妨事，我也不什么。倒是你，穿厚些，把手脚护好了。”

连希知，他家将军即便失忆了也还是他家将军。

除夕这日，鞭炮声声不绝。宗政毅在御书房里坐着发呆。常德在一旁静静侯着，他很清楚宗政毅在纠结什么。不过多时，像是了决心似的，宗政毅蹭地站起来，朝央陵的方向走去。走至半路，看见黑烟从央陵冒来。他不假思索地冲过去，看见连川趴在主殿门，已没了力气再往外爬。

“连川？！”

连川大地着新鲜的空气，意识尚清醒，只是神还有些迷离。宗政毅脱了自己的孔雀裘把他罩住，打横将人抱了起来，一路回了养心殿。到了养心殿，宗政毅要把他放到床榻上，可连川却死搂着他的脖不肯放手。

“松手。”

连川不吭声，也不听从。

“你若再不松手……”宗政毅还未说狠话，只见怀中人一颤一颤的，只好抱着他坐。

太医很快来了，为连川诊脉。只见他眉锁，“陛，连将军可有血症状？”

“血？”宗政毅将近一个月没去过央陵，对连川的况并不知晓。

常德见状，屏退众人。宗政毅扒了连川的，只见亵上沾着小片的血迹。宗政毅刚要召太医来，却听得连川开:“不是夫君想把小官人肚里的孩死吗？”

被小女所骗，连川甚至觉得幸运。虽然废了双，可他的夫君并没有想让他堕胎。后来才明白，他是多么傻。刚腊月那会儿，他偶尔会现腹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谁想后来竟有些严重，落了红。后来连希给他熬安胎药的时候不慎洒了一包，连川清楚地在里面看到一味致胎的药。他并不懂医理，但看过沈明郎坐诊，给他打过手。刚发现怀上了的时候，自己也上心，看了一些药籍。确信无疑地，他并没有看错，那安胎药是宗政毅命太医开的。可即便发现了，他也没有将药倒掉，一边安抚腹中的孩，一边喝。夜里被腹痛折磨得难以睡，清晨醒来，亵上尽是血迹。他无力挪动双，看向奢侈的窗外。盼啊盼啊，盼着他的夫君来。

没有关系，我知你不喜我，也不喜这个孩。

我会遂你的愿，只想你来看我一，只想在你的怀里多待一刻。

然后，不再纠缠。

连川知自己亏欠了腹中的孩，谁让……谁让宗政毅在他心里最重要呢？即便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大抵是得太过切，以至于成为本能。

连川搂着宗政毅的脖，伸袖的半截手上冻疮吓人。

“回陛，”小李，“央陵冒的烟乃是殿取的劣碳所致。”

“劣碳？央陵为何会有劣碳？”宗政毅问。

“这个……您还是问连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