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寥寥几个字。

陆孝讶然，他早好温衾大发雷霆用世上最狠毒的话语咒骂自己，又或是抄起鞭摔在自己上的准备，然而只有这样轻飘飘的一句，楞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

“这一切原本也因我而起，若当年我未曾意气用事留你一命，大约也不会有今日这一遭了。”温衾伸手拍了拍陆孝僵的侧脸，没使什么劲，“十年前我饶你不死，才得以苟活，十年后我又舍救了你一命，孝儿，为父这样的大恩大德，你要如何还了？”

词夺理搬是非，这样蛮横无理的话从温衾中说，却因着他妖冶的外表平添了几分可信度。

陆孝觉得可笑，伏在地上磕，“孝儿无以为报，只愿此生追随义父左右，披肝沥胆，粉碎骨！”

冬日的太总是歇的很早，陆孝用狐裘裹着温衾，一路抱回了寿川院。

夕垂垂，橘的晚霞像块遮羞布，盖住了今日在里发生的一切荒唐事。

刚前厅，怀里的人一落地，立刻变了副嘴脸。

“跪！”温衾竖眉，一双丹凤此时只剩冰霜。

该来的总会来，陆孝没有上衣，赤的上半因为抱着温衾从太极殿走回来而爬满了汗。

温衾从茶桌旁的屉里掏被松香的锃亮的鞭，手腕一转，狠狠甩在了陆孝肩。

“啪！”大的力叫陆孝本跪不稳，肩像被人砍了似的，几乎是立刻，就开绽血来。

只一刻，陆孝上又爬起来跪好，等待温衾一次的鞭打。

“你倒是乖觉！”温衾气急，自己竟在他发那样不堪耳的，不仅如此，还控制不住地被更加难堪的腥臊，这一路忍着中的怨怼，终于回到自己住所，必定要好好一恶气！

“莫以为陛叫你了不该的事咱家就会另相看，今日之事若是有半个字，他日定叫你首异！”

“十年前咱家不过一时兴起，你才捡回条小命，陆家早该永绝于世，你的命是咱家给的，若是哪日咱家不兴，自然还是要将你给阎王送去的！”

前人伏在脚边，沉闷的声音如一枯井，“孝儿知，全凭义父主。”

肩的大片血渍让温衾更兴奋，他手起鞭落，又是一大片的血荆棘在陆孝的后背绽开，那人也只是晃了晃，闷哼一声，并未挣扎。

他也知，自己这样责罚陆孝属实太过了，可他除了这样，又能怎么消除心的剧痛呢？

放在心尖上的人弃他如敝履，甚至面对这为他而残破的躯还那样鄙夷的神。一颗真心从未被哪怕有一时一刻的珍惜过，还小心呵护着有什么用？世上没有后悔药，倒不如及时行乐，个醉生梦死的游客吧！

小腹突然升腾起一异样的邪火，陆孝间那青缠绕的东西，裹着自己里的黏，颤颤巍巍的模样突然呈现在脑海。温衾神微变，扔了鞭。

稳了气息，转向里屋走。里屋是他的寝室，没有他的应允，谁也不得。

陆孝以为今日就这样过了，挨过了那人的怒火，大约明日起了，就又会回到以前的样。谁知温衾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他仔细去听。

“孝儿，来，爬来。”

后槽牙咬得太太久，陆孝觉自己从耳一直到后脑的神经都痛得厉害。动了动早就没了知觉的肩颈，慢慢撑着，一爬了寝室。

温衾半躺在床上，眯着看地上那一溜儿的血渍，黝黑的肤此刻却因失血白了几分，仔细瞧瞧，孝儿俊的小脸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方才在太极殿你也没尽兴吧？”完全换了气，温衾解开上的狐裘，里未着寸缕的。

陆孝正靠在床边，大息，试图缓解因失血过多带来的眩，听到温衾说话，又连忙跪好。

“孝儿大了，如今也是个天立地的男人，我瞧你的那又又，方才陛在，你我皆未利，这会儿在寿川院也无人打搅……”

“义父！义父切莫自轻自贱，方才孩儿冒犯义父属实不由己，孩儿、孩儿敬重义父，从未肖想过您的！”温衾的话越说越歪，吓得陆孝忙俯磕。

“上来。”温衾懒得跟他再多言语，伸脚踩在那血的肩，痛的陆孝前阵阵泛黑。

事到如今只有装才能躲过一劫了吧？陆孝心里盘算。从绣衣使里脱颖而被温衾带在边也没几年，他其实还尚未摸清这人的脾，平日伏低小装乖听话，都还偶尔被责打，如今这样天大的事儿，他拿不准，若是从了，会不会刚从床上来，就被那人拧断了脖？

“义父不是尔反尔的人，不过是各取所需，你纾解了，我亦然。”温衾又开，像是看透了陆孝的顾虑，“这外伤，也就看着吓人，还没到让你痛死过去的程度！”

思忖间，温衾早伸探在陆孝面前，毒蛇似的，里吐着引诱良人犯罪的。

“上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