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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陆家余孽(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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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明修很快失去了兴趣,他以前用那些死折腾温衾,是不愿看到那些污秽的。因此常常用银簪或是旁的什么东西在那小孔里,堵住不让脏东西来。

陆孝有些手足无措,不顾自己此时的赤,三两步将那扇门重新关好,脱了上的外袍盖在温衾同样躯,而后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也没抬。

或许是他见过温衾太多不堪的样,如今这样光洁平整地躺在他,又有皇帝坐在一旁如狩猎者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低看着仍在沉睡的男,犯了愁。

去了势的光洁平整,外人也许初见会觉得恶心恐怖。但陆孝见的次数太多,反倒觉得,像温衾这样的雌雄莫辨,若也丑陋的和低垂的袋,那才是突兀和怪异。天生该如此,他义父的,因为残缺,而显得更诱人了几分。

陆孝沉默跟在宗明修后,松垮地披着从温衾上扒来的外袍,他虽如今才十八,却比温衾大壮实许多,那灰青的蟒袍只堪堪盖住了他脊梁上丑陋的伤疤。

阉人总是无法控制意,上那若隐若现的味混合着盖弥彰的香气,大约是让旁人看不起的源。但温衾历来要,无法控制的事儿他也偏要斗上一斗,因而比起寻常的太监,他上倒鲜少有那怪味儿。尤其他又擅使鞭,平日里好用松香来拭保养,大约是那些被松香养着的鞭常年带在上,他周也若隐若现有松香味儿。

陆孝尚未,却被宗明修行打断,千百个不舍,却还是听命地将从那温柔乡里,手脚麻利地爬床,跪行礼。

温衾抬起,狭的眉同样着一汪未曾消散的念,他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前人的。肩和后背都有大片惧人的烧伤,刀剑的旧伤层层叠叠,竟难以找到一块好,目光游移向,那就是方才让自己死的元凶。

“温衾,别忘了,你只是朕边的一条狗,仗着与那人有几分相似,朕才一直养着。狗的若不让主兴,倒不如杀了!”

但在床上,那些可怜的自控就显得苍白。尤其今日算是温衾真正意义上的历经人事,全然陌生的让他逐渐丧失了对的掌控,陆孝没费什么力气,他就的彻底。前那个小小的孔,随后人的,淅淅沥沥地往外着浊,仔细瞧还有带着温的气在空中飘散。

上还有些陈年旧伤,但都犹如上的刺,为温衾平添了几分媚态。原本不该这样形容男人的,但陆孝没读过几天书,搜刮肚半晌,也只有这平。

至今日,为宗明修守了十几年的,竟要在别人手中?!温衾不从,他宁愿被宗明修活活打死,也不愿陆孝当着陛的面,他的

“收拾净,回寿川院。”腔起伏了千万次,临到嘴边,

十二年,从他十六岁绣衣使净跟着宗明修,温衾便奢求终有一日,一次也好,他的陛能使用他的。可事与愿违,宗明修在床上对他用尽了手段,别说他了,就连龙都没让温衾瞧见过一回。

“机灵,磨蹭什么,朕今日就要看着你们在朕面前那档事!”一边转,恶狠狠地瞪着温衾,见他尾通红,挣扎不休,一掌又狠又重,打得那人脸立时了。

立着,蘸着温衾里的,黏腻地贴在小腹,陆孝动两,呼息,稳了稳心神,沉声,“恭送陛,陛慢走。”

这是温衾的法地,温衾却始终昂着,倔地盯着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自欺欺人地想象此刻自己的,是那人的龙

“陛、陛婢十几年对您真心一片,从不奢求您对婢能另相看,婢、婢的,只想、只想与您……”

“呵。”宗明修眸里的嘲讽,温衾看得真切,笑他不自量力,笑他痴心妄想。一颗心被银剪铰了又铰,终于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年轻力壮的陆孝很快了状态,温衾的他也摸过许多回了,铁杵似的次次从那脆弱的过,激的温衾本来不及收住,只好仰闭着嘴,鼻腔用绵延不断的息,将那些细碎的声音裹挟着送

宗明修却失去了耐心,他猛然起,一把抄起瘦弱的摔在床上,勾着去叫陆孝起来。

婢不敢忘,陛若是累了,婢在您面前玩自己就是了,也无须您动手,何必要……”温衾说话时声音都在抖,他难以想象,十几年了,自己的顺从和乖觉,连一丝怜也没换来,他的陛,仍还当他是个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像这样令他不堪的突发奇想,也不会有半心疼。

今日突发奇想要看看他被真人到失禁的模样,起先还兴致,结果和自己在后与嫔妃寻作乐没什么两样,除了叫声更大更些,倒也没什么新鲜的。

冷风倏地来,叫屋里的二人皆起了一寒颤,皇帝一走,气氛骤然降至冰

了灵魂的温衾慢慢跪坐起来,破罐破摔地爬到陆孝边,艳红的薄微张,伸半截秀

温衾哭得接不上气,陛说的,他早知晓,可今日这样赤地说,又有外人在旁听着,叫他多年的尊严悉数扫地,踩土里,碾了又碾。

“嗯。”蔑斜了一闹剧,宗明修大喇喇地打开密室的门,也没回地走了。

温衾十六岁去势,发育也几乎停留在了那年。他肤苍白,形消瘦矮小,完全不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加上亲看见心上人对自己的不屑一顾,一时心灰意冷放弃了挣扎,瞪着双失了焦的,像个死,由着陆孝把上的衣全都脱了。

几乎是瞬间,那刚一碰到,陆孝动,胀变大,抵在温衾侧脸。让他忍不住低声喟叹。那人却不饶,还伸着布满青

“无趣,朕乏了,回上书房了。”宗明修起,皱眉盯着被陆孝到失神、正盯着空气发愣的温衾,“真脏啊温衾,的确是条像样的狗。呵,行了,就到这儿吧,你俩把这里收拾净,回去吧。”

“得罪了,义父。”陆孝沉声,满是厚茧的手抚上了温衾的

“十九,多好的年纪,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才登基不久,朝堂上尔虞我诈,多少腥风血雨,陷都等着朕,那时候除了政事,也鲜少想过这些床笫之……”茶眸因为岁月的风霜,也不复清明,浑浊一片的珠颤动了几,只是片刻的回忆,又皱着眉,“这一的疤朕看着甚是厌恶,温衾,将你外袍脱了给他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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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陆孝却不起来。

温衾仰面躺着,只歪用被泪浸透了的双死死盯着坐在一旁的宗明修,看他脸上的淡然和无所谓,反复凌迟自己的心。

“你如今多少岁了?”宗明修却本没给温衾把话说完的机会,伸了脚,踢了踢跪在那雕像似的陆孝。

忘了不成?”宗明修半靠着榻,翘着二郎,似笑非笑,“朕年纪大了,今日就想看看,年轻人来,是何光景啊?”

温衾却像是死人一样,面朝趴着,一动静都没有。

“请义父责罚。”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曾熄灭的,一句话说的不似往常淡然平静。

“陛……”温衾伏地磕,还在最后的抗争。

“回禀陛,卑职过了年便有十九了。”陆孝忙躬,低声应答。

宗明修却哼笑一声,心颇好,“阉人的是不是很败兴?温衾,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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