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斟酌了言辞，“我准备排一戏，叫《女巡》。要让这戏能染江南百姓，我们这位巡江南的女官员，她的品格就要更贞、她的手段就要更灵活、她的意志就要更刚。”

她的结局也要更悲壮……

自古悲剧更能震撼人心嘛，死了才会是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凌霄看着一屋认真听她讲述的亲王家眷和煤厂理，说话的声音格外响亮：“虽然现在你们还不是戏里的女巡，但是这戏在戏台上排演，就是鼓励和帮助你们完成你们的事业。”

“呜呜呜呜呜呜呜格格。”成三拼命抹着脸上的泪，福晋等人也不说话，静静地看一个小太监坐在屋中间噎。

“格格。”成三真心实意地哭着说，“才还想回来伺候格格！”

“……”凌霄被他气笑了：“你回来伺候我什么？”

“才怕他们这帮小……”成三在最后时刻把不雅的词儿咽去，“怕他们伺候不好格格。”

“呵。”凌霄摇，你还是不懂用人，“你们这前一拨人飞得越，他们这后一拨人照料我才会越心呐。”

说着，凌霄指指她边对着成三横眉竖目的大丫，“瞧瞧，今儿我怕是别想自己拿筷，吃饭她能喂我嘴里！”

大丫不好意思地垂了，满屋哄堂大笑。

胤禛在窗边看妻妾们一室笑，看熟悉的仆面孔个个兴采烈，脸上带着些凌霄格格那自由快活的神，不由神看了很久。

想要我命你直说

雍亲王在正院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烈迎。

“还不快见过王爷。”福晋张罗着场面。

务府的小官吏们震声：“才给王爷请安！”

四爷：“……”

放去一段时间, 本事不知，你们这嗓门倒是渐，更像凌霄了。

四爷目光扫过满是期待的妻妾们, 开始怀疑以后自己听见的枕边风都是面前这群人的。

“起来吧。”四爷评价说, “十三爷没少夸你们，在务府得不错, 没丢爷的脸。”

他们本就在四爷前院伺候，以前四爷只看作是心正勤勉的好才，真去外面历练一圈，得把“”字换成“人”字。

他们在务府一天, 就一天是雍王爷“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实证！你再不好, 你也没当太监啊！只要能抟煤活，别不限！

万年和成三他们在外当差这么久, 更明白雍王爷一句话的分量, 立时喜形于。

四爷看他们这争气模样，自己脸上也带了笑, 破例留他们在府里用饭，赐了一桌好席面。

在正院一起吃过午饭, 凌霄跟四爷了前院书房。四爷自我受极为良好，慨万千：“本王用人真是不论，可惜方苞他们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