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很明显，圆明园能快速效把煤球加工成雍王煤！如果运来的雍王煤不是运去的煤球，以量计算，圆明园早就被煤球淹没了。

“格格托才传话，又写了纸条。”

凌霄：“孟早就说啦，‘百姓之不见保，为不用恩焉。故王之不王，不为也，非不能也’。嗯，你翻译一。”

康熙爷一开始不大敢信，可事到如今不得不信。

“你折里说要献上什么蜂窝煤生产线，可是真的？”

松岳梦回学堂，又仿佛是第一次朦朦胧胧读懂了孟：“百姓没有受到护，是为王的不施行恩惠。所以您没有成为王，是因为不肯去，而不是不能到。”

“啥？！”这是三爷胤祉讶异的惊呼，皇堆里一阵动。

松岳：“……”

凌霄也谅他们这帮剥削阶级被真正的民心吓到，想了想说，“岳儿啊，你读过孟吗？”

凌霄，继续引孟背书，“其若是，孰能御之？”

据雍王上折自述，蜂窝煤全然自这位“神佛眷顾、宿慧天成”的凌霄格格之手。

雍王煤是一车一车从圆明园运来的，这没错。可原料也是一车车往圆明园运去的，这大动静本瞒不过有心人。一月前运去的是采购的原煤，后来就是十三爷收购的滞销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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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浑肌都绷了，扑通就跪了：“臣不敢当皇父如此一问！”

“回去回话吧。”凌霄忍不住吐槽说，“王爷如今到了，怎么还怂了呢？”

“欸，快起来。”康熙爷看着四儿战战兢兢起，转问前来迎驾的齐等近臣有没有烧过雍王煤，得到肯定的回应后，指着胤禛：“朕的四阿哥成此事，对我大清江山有功，也是积德，阎王爷功德簿上都要记一笔的。”

“皇父容禀！”胤禛差又跪，立刻重复折上已经写过的事实，“蜂窝煤之事俱为臣府中格格西林觉罗氏之功！”

而雍亲王月前恰在名正白旗佐领中招过人往圆明园活，据查，圆明园中主事的是雍王格格西林觉罗氏！

凌霄也不为难他，沾墨提笔，本要写“敢于胜利”四字，这药方多对症啊，专治雍王府这帮吓怂了的虚魂弱魄。

“格格呢？”

“如果到如此，又有谁能抵抗呢？”松岳翻译完儒家经典，整个人都怔了。

京兆递到御前的折里，甚至别匠心地详写了一个细节，乐安堂的大夫看到雍王府送来了满手老茧的贩挑夫，慨说，“又雍王也。”

凌霄见松岳愈发吓成了鹌鹑，不由笑：“告诉王爷，名声这么要就在于，有名声真的很重要。当别人攻击你有民心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

松岳：“……”

——上次也是雍王府！拿豪华轿送耍百戏的小仙童往医馆看诊救命。

八爷

松岳老老实实回答：“不敢说读过。”

松岳离了圆明园，快返回王府的时候，一屋人已经等得望穿了。

八爷党打听不到的消息，或者听到了没当回事的消息，自然有忠臣主动向康熙爷禀报。

她将要落笔，想一想又不妥当，笔尖一抖，改写了另一条理。

康熙倚在炕上看折，一想起来上次这事儿的正主儿，西林觉罗氏。

贩挑夫为雍王打架案震动了整个朝堂。

“老四。”康熙爷銮驾还京，诸皇率大臣往郊外迎驾，果然皇帝第一句话就了雍王的名。

四爷打开纸条一看，赫然是洋洋洒洒七个大字——得民心者得天！

“格格。”松岳快给凌霄跪了，您不能就这么打发我回去啊，“您好歹给王爷写什么吧。”

重臣们对此更为无知，互相对了几个茫然的，这是谁？好像是‘试上峰窥皓月’那个？抬看月亮，低抟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