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那个……”她吞咽一，目光定定地看着向斐然。

车队龙一动不动，向斐然也分毫未动，保持着与她呼的距离，目光从与她对视中缓缓移，最后停在了她桃的上：“他哪个？”

商明宝刚想说话，就被他再度用封住。

他这回亲得凶了，一手拄着她那边的椅背，另一手抚着她的脸——与其说是抚着，不如说是固定，免得她逃掉。

商明宝果然被他亲得心慌气短大脑混沌，什么反应都被亲来了，起先是想躲的，后来主动地邀他对她索求。

等到向斐然终于放过她，她咬了，眸亮晶晶地问：“斐然哥哥……你吃醋了？”

向斐然坐正回去，恢复了平时那副冷酷模样，眯了眯：“有这么不明显吗？”

商明宝翘起角：“我给你选礼了，可是前几天你不理我，所以我就没买。”

她好理直气壮，向斐然不由得勾了勾：“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都吃醋了，我要把它们全买回来。”

她挑了好多呢，名人复刻、亲笔签名的鼓、土耳其产的镲片，超级酷的冲锋衣，限量的板鞋，刻有她名字的吊坠（虽然她不说的话他绝不会发现）……

“不用，”向斐然瞥向她，是如此了无痕迹地在接来这句话里许心愿：“来日方，一年一年送。”

他许的愿望太隐蔽了，在圣诞节许向神明的数以百亿计的心愿中，或许没有被听到。

大费周折地停好了车后，到了这棵年年都被全城翘首以待的圣诞树前，商明宝似乎又觉得它很普通了。无非是很、很大，有三百万颗施华洛世奇晶，闪耀的伯克利之星，以及数不清的齐齐闪烁的灯珠罢了。

比起树，商明宝更关心向斐然的心。这些东西别人会惊叹，但向斐然不会，他是能说百万英玫瑰是庸脂俗粉的人，对于他来说，这些被人为妆的丽，并不比标本馆里一幅历史悠久的模式标本更贵重。

“斐然哥哥，”商明宝支吾了一，有些忐忑地问：“无聊吗？”

圣诞树当然是无聊的，但站在圣诞树的她，赋予了圣诞树不无聊的意义。

他给商明宝拍了照。

他可能是全世界最会拍照的男朋友，虽然漫不经心，但随手就是佳片。

商明宝又找了一个亚裔的女孩，请她帮他们拍了合影。把手机递过去后，她掩似有话讲，向斐然便微微偏大的形，听见她煞有介事地说：“在外面一定要找东亚女孩拍照，因为欧人不会拍。”

向斐然抿抬角，忍不住笑了一。

是的，可，他的女朋友。

那个女孩果然很会拍，耐心地指挥了他们几个机位，还手机时忍不住说：“你们真的太了，我刚刚就一直在看你们，真的好养。”

商明宝笑得很明媚，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则微笑着富有教养地轻颔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