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的人很多，好几百个，她无法一一看过来，只知那里面有个纯森林绿像的，是之前回答过她兰演化故事的账号。

她小哥哥商陆正把自己放逐在太平洋上追鲸，大哥商邵则在日复一日的公务中变得越来越沉默繁忙，爸爸呢，既要跟大儿吵架，又要为小儿上火，降压药当饭吃，因此首先有空发现不对劲的，是商明宝近在波士顿的二。

二商明卓在哈佛当博后，私信问商明宝：【谁给你拍的？】

商明宝：【朋友】

商明卓：【男朋友？】

商明宝：【……不是！】

商明卓：【哎哟，我们小宝从骗婚死gay里恢复过来了，都谈起新恋了】

商明宝：【你所说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商明卓：【然后在你婚礼上循环朗诵？】

商明宝：【不理你了！】

商明卓：【除了喜你的人，没人能把你拍得这么好看的嘛】

又说：【看看脸】

商明宝崩溃。她二，小龙女和灭绝师太的合升级版，七六的绝缘，却有着不知从哪里来的锐直觉，离谱。

但鬼使神差地，商明宝真的将合影发了过去。

她知二不是会多嘴的人，何况……她多想跟人正大光明地分享有关她和向斐然的一切。

商明卓将照片两指放大，起镜、摘镜、眯看了三遍，“哦吼”了一声。

商明卓：【向博啊？睡上了吗？】

商明宝差从床上去。

二在哈佛搞材料, 斐然哥哥在哥大搞植，八竿打不着的领域，怎么会……商明宝要吐血。

商明宝：【你怎么会认识？】

商明卓翘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 一边慢悠悠地喝着瓶白兰地, 一边打字。

商明卓：【不认识，听说过】

商明宝：【不可能，斐然哥哥很低调的】

商明卓：【要不你扭看看他脸】

商明宝扭过脸去，见向斐然半坐在床，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拇指着手机。他洗过澡了，穿一件最基础的白t, 脸上架一副银边半框镜, 神和姿态都很松弛, 但从眉宇间的微蹙来看，他估计又在读文献。

颜值是通货。

商明宝面无表：【哦】

商明卓怂恿她：【除了学术会议的官摄, 我还没怎么见过呢，多发】

商明宝：【……不要】

商明卓又随问：【向博活儿怎么样？】

商明宝受不了她了：【二！你怎么这样！我才十九岁！】

商明卓虽然还没开发七六，但也没有普通人那些曲曲折折的包袱, 疑惑地问：【纽约州这么严呢？】

商明宝崩溃：【不是，是没那么快！】

商明卓皱眉沉半天：【你得试啊babe, 万一他也是gay呢？】

商明宝撂手机，被她聊得孔冒烟。

商明卓严谨地往上添了一捆柴：【听说向博不近女, 也不是没有男的追过他, 你知的嘛，曼岛十男九gay】

向斐然早就放了手机, 一声不吭但饶有趣味地观察了商明宝很久，见她又是愤怒又是羞恼又是沮丧又是大惊失又是脸青白的, 将手机从她掌心走：“聊这么投，男的？”

商明宝转去抢，将手机誓死捍卫到了怀里：“不是不是，是我二。”

向斐然显然不信，勾了勾：“你跟你二聊天，脸红什么？”

商明宝还是密不透风地捂着手机，瞥：“聊你啊……”

向斐然微怔，目光不自觉柔和来：“你跟她说了？”

他没想到商明宝会把他们的关系透给边人，也好了这段恋从到尾不见天日的准备。忽然听她这么说，他神顿了一顿，安静地等待着那艰涩略过他的指尖。

他的世界又被这迅猛微小的幸福撑裂了一分。

“嗯。”商明宝，“二认识你。”

“她也在国？”

“在哈佛，搞材料的。”

“那怎么会认识我？”向斐然眉间微蹙，像是不太确定。

虽然同是天坑专业，但植分类演化实在很边缘，如果他是分生学那块的，刊满得一页履历放不，专利百项，那她听过他还勉有合理。

“她说你是华人博士圈唯一男狐狸，如雷贯耳。”

“……”

始料未及的答案让向斐然咳嗽了一声，结了少许，面无表地说：“别听她说。”

商明宝观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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