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曾给哪位模特或主持人送过什么珠宝。

商明宝一一记在心里，听到伍柏延笑了一声：“你看上去对这件事是认真的。”

“当然。”

“就5到10的佣金，一单能赚多少？还不如回去多撒撒，或者——”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商明宝：“找个能陪你玩得起的男朋友。”

商明宝冲他笑不笑：“逗我呢？我什么时候需要男人来给我上供了？”

“你得替人家考虑。”伍柏延云淡风轻地说，余光若有似无地往台上瞟了一：“你这公主，不是谁都能陪你玩得起的。圣诞礼想收什么？”

他话锋转得很快，商明宝愣了一：“无所谓啊。”

“你看。”伍柏延笑容，“谁不想着圣诞节好好表现一，但可能掏空了家底，送到你前也就是一个‘无所谓’。”

商明宝厌烦起他这副睥睨不可一世的样：“我的意思是，”她一字一顿，“只要是带着心意的，我都会珍惜。”

“那这么说，我的你也会珍惜了？”

商明宝一愕，没想到会掉他的圈，有些不自在地说：“你送什么啊……别这么客气。”

“保密。”

伍家和商家的车先后到了，打双闪停在街上。

伍柏延挂断电话，站起，绅士地从商明宝那张椅背上拿起她的大衣，抻开。

这样的绅士举动是极合场面礼数的，商明宝只好就着他的服务，一先一后地将胳膊袖筒，俯拿起手拿包。

侍应生已在一旁候着了，准备引他们去。商明宝推开椅走，终于回眸朝舞台上看了一。

向斐然没在看她，垂着眸，像是沉浸在节拍的世界里。

跟上半场比起来，他半场又回复到了以前漫不经心的状态。

至十一，整场演结束，向斐然毫不留恋地起，一低气压地返回后台。

贝斯手故意到他面前来散德行：“哑真可怜，气死了也发不了脾气。”

向斐然闻言勾起角笑了笑，摇了摇。

也不至于气死，但刚亲完，占有确实有。

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他到底已经习惯了自己消化掉所有绪，不过开合柜门的这么短短数秒，上的低气压已经消弭于无形。

演了一汗，向斐然拿卫衣，先没急着穿上，而是搭在肩上，喝完了一瓶冰后，才两手袖，兜穿上。